zt异议人士吴高兴被台州临海公安局从家中抓走
星期日, 05月 31st, 2009(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5月30日 首发 )
因“六四”二十周年来临,今天上午,浙江台州著名异议人士吴高兴被台州临海公安局从家中抓走,现无法与吴高兴联系上。请海内外异议人士和媒体关注吴高兴被抓一案!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5月30日 首发 )
因“六四”二十周年来临,今天上午,浙江台州著名异议人士吴高兴被台州临海公安局从家中抓走,现无法与吴高兴联系上。请海内外异议人士和媒体关注吴高兴被抓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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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十时左右,许万平先生夫人陈贤英女士去导觅出租房归来之时,忽见家门被砖块砸烂一个大洞,因房屋门反锁,“小偷”无法打开,见灯是早已亮起了的,遂感觉被盗。进屋一看,屋内被翻得乱七八糟,如抄家一般,连许万平先生的小孩许宽的床也被翻了个底朝天。陈贤英女士多年来省吃俭用的积蓄,准备去租房用的钱与生活费已不翼而飞,约有五、六仟元现金,陈女士见状后顿时昏了过去!等数小时醒来后方打110报案,凌晨前当地派出所出了警,采集了相关指纹、脚印后方才离去。
近年来重庆市危旧房改造正如火如荼,大渡口区在许万平先生被当局非法关押四年后开始拆迁,但作为老民运人士及杰出的中国民主党人,许万平先生却有脚无路,惨遭不公正拆迁。原因是在今年五月中旬谈好的条件并签约后不能兑现,造成了没法搬家。这一重大损失的造成将由拆迁方负完全责任。
大渡口区刑警队出警人员龚警官:(手机 13368088530)
大渡口区九宫庙拆迁办主任: (手机 13320336076)
受害人:许万平先生之妻陈贤英女士:(手机 15808006569)
——中国大陆维权人士:(晓勤报道) 2009年5月30日凌晨于渝
有些人冒充王仲夏的女朋友撒娇。
有些人冒充共产党的女朋友撒娇。
背景资料:
王仲夏被软禁后,发了这样一个帖子《请大家不要冒充我的女朋友》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2nd/archives/297299.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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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日起,本人被中国软禁在北京家中,据说要到六月四日结束。有些人在网上遇到我就过问此事,我将基本情况回报后,经常会收到对方这样的回复:你又没犯错,凭什么软禁你。
朋友,这样撒娇的话语不是什么人都能对我说的。请自重。
王仲夏 2009年5月30日凌晨
某人在宋石男的博客跟贴,说四一是一个野鸡大学的讲师(实际上是客座教授),嘲笑宋石男把自己包装成“四川大学学者”。然后搜索出宋石男是2007年刚毕业的硕士,以此奚落宋石男。
这让我大跌眼镜,此前我一直以为四一是资深学者。此人才华横溢,人间罕见,读书功底之深,更是让人叹服。这等人才,放在大学当教授太奢侈了。
然而,四一居然是一个刚刚毕业不久的硕士。
太他妈牛逼了,做人要牛逼到怎样的程度,才能以一个刚毕业的硕士身份让我误以为他是资深学者。
我多次犯过类似的错误。曾以为谢泳是一个和秦晖、朱学勤差不多的著名大学的教授,等他去了厦大才知道他只有大专学历:1983年毕业于山西晋中师专英语专业。
我也曾以为四一的中学同学莫之许先生是某个大学的教授,跟别人打听他是什么来历,答案是:著名网友。
有人在我的博客跟贴说:饱醉豚一定是一个很有名的人。也有人在群里问我:您平常“著名”的笔名叫什么?甚至连四一也惊讶:你丫不是文学青年,居然是一个工程师?
于是我不禁飘飘然——我其实和四一一样牛逼啊。
我的牛博好友里有不少牛逼的人。爱伺机摸人,在加拿大一个野鸡大学上学,她的理想是学习首饰设计。娇娇妹妹,也就是漂泊的龙女,大学三年级,理想是做一个家庭妇女。不锈钢老鼠刘荻,不知道算不算大学毕业……坐牢算上学吗?王昊轩,大学二年级。
那个很牛逼的罗永浩最高学历是中学毕业。那个很牛逼的韩寒中学没毕业。
我觉得有一点没有他们牛逼:如果让我在著名的博客写手和学者之间选一个,一定会选择当学者。可是当学者要不被二逼嘲笑,最好拿个博士学位。
我很想去读一个博士学位,比如说心理学博士。曾经打听了一下,哪个学校都不录取一个具有多年工厂工作经验的工程师当心理学博士研究生,我所设计的机器、撰写的机器说明书、精巧绝伦的设计创意,在他们看来不足以证明我具备当心理学博士研究生的资格。
希望四一早日发财,办一个野鸡大学,他自己当校长,我去那里混两天,交20块钱的证书工本费和100块钱的博士服工本费就可以拿个博士学位。
到时候别人问我是什么学位,我就可以说:
老子是宋石男野鸡大学的第一个博士,花了整整120块钱呢。
相关资料:
宋石男写了一篇《中国文学为何不能从大事件中崛起》,发表于2009年5月26日新京报。他指出原因有四:
一是新闻、时评对文学的挤压。二是文学本身的与世隔绝或者奉旨填词。三是文学人才的衰枯,只留下二三流乃至不入流的人在文学圈里打转,真正有写作天赋的人,则争先恐后地逃离文学地界。四是相关的政策约束、出版禁令等权力干涉。要对抗上述四项,是必须有一批具备疯狗精神的文学家,将真正的时代命运、百姓悲欢写出来。惟有如此,文学才能用利齿撕开时代的主动脉,让它的鲜血如怒潮排空,复如天花乱坠。
四一的疯狗精神论似乎指出了文学崛起的道路。
疯狗精神,就是不顾一切地按照自己的野性本能去行动。即使是一条狗,只要神智清醒,就难免收到诱惑,难免有恐惧,难免患得患失,一旦疯了,就进入了随心所欲的境界,虽然这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疯狂。
当一个作家骂别人“没有人性”,骂别人“你他妈不是人”,就表明很在乎自己作为人的身份,这样的作家缺乏疯狗精神。疯狗绝不会骂“你他妈的不是人”。
至于什么是疯狗精神,我们看一看诗人食指的名作《疯狗》。
疯狗
——致奢谈人权的人们
受够无情的戏弄之后,
我不再把自己当人看,
仿佛我成了一条疯狗,
漫无目的地游荡人间。
我还不是一条疯狗,
不必为饥寒去冒风险,
为此我希望成条疯狗,
更深刻地体验生存的艰难。
我还不如一条疯狗!
狗急它能跳出墙院,
而我只能默默地忍受,
我比疯狗有更多的辛酸。
假如我真的成条疯狗
就能挣脱这无情的锁链,
那么我将毫不迟疑地,
放弃所谓神圣的人权。
1978年
疯狗是被戏弄出来的,疯狗是承受了多年的忍受的,疯狗向往自由,为了挣脱锁链,不惜放弃自己做人的权利。食指后来疯了,但是只成了疯人,一个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精神病患者,离疯狗距离尚远。
四一也许会在《弄冉云飞之二》写上这样的轶闻:云飞醉后,四一问:匪,你找到疯狗的感觉了?云飞大怒:呸,你才是疯狗。于是四一摇头叹息:原以为中华文学之崛起的希望在你身上,现在希望落空了,你居然还指望我承担这个重任……
冉云飞是一匹韧性很好的狼,不是疯狗。谁是疯狗呢?韩寒显然不是,我要是说韩寒是疯狗,韩粉会把我骂死,其实我只是说,韩寒不是疯狗。
锁链绑在每一个人身上。这锁链不仅仅是暴政和人民,还有成功、金钱、名望、粉丝、以及种种可以满足虚荣心的东西。更要命的是,还有自己的良心道德之类的东西。
你愿意为了中华文学之崛起当一只疯狗吗?真正的疯狗,只为了野性本能去行事,才不管什么文学之崛起呢。
四一提倡疯狗精神的时候,居然还心忧天下文学大业,可见四一离疯狗的境界有多远。
知识分子要拥有疯狗精神,比骆驼穿过针眼还难。
四一原作未阉割版: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siyi/archives/297001.aspx
广场浪人黄伟在qq群说,他要带吉他去天安门广场纪念六四死难者。
为了这事儿,片警、街道党书记、温州国保已经找他谈话多次,苦口婆心。迄今为止,他们对黄伟很尊重,没有采取任何强硬的手段,充分显示了敬业精神和良好的涵养,希望他们继续维持这样好的工作态度。
我们也希望北京国保和天安门特警有同样良好的涵养,让我们可以欣赏到黄伟先生六月四日在天安门广场举办的免费个人演唱会。
黄伟是一个守信用的人,他答应过国保,在去北京之前会通知国保,那么就一定会通知国保的,大家都要言而有信。
街道党委王书记主动帮黄伟联系音乐专辑制作的事儿,敬业精神和工作技巧都值得广大党委书记学习。不过我估计王书记不懂音乐,尤其是摇滚。因为黄伟最近在录音棚找不到感觉,只有在广场上才能找到感觉。如果王书记能够帮他在天安门广场现场录音,黄伟一定会感激不尽。
上海的某些国保也不错,他们和王昊轩先生谈笑风生,并允许王昊轩先生把谈话内容写成文章放在互联网上,不反对王昊轩先生用这篇文章去换稿费,更没有提出要把稿费分一部分给他俩的要求——虽然我认为这样要求是合理的。
迄今为止,王昊轩行动自由,吃饭自由,上厕所也自由。王昊轩答应他父母,今年六四之前不写文章了,其实也就是暂时封笔几天而已,谁都知道六四没几天了。王昊轩坦诚跟国保说自己没有信仰,就是为了钱写作。
希望国保能够办一些歌颂政府的内部报纸,专门向王昊轩这样的网络异议人士约稿,稿费跟韩寒那个杂志差不多,这样就解决了很多问题。
还有一位年轻的朋友也要在六四到天安门广场去,跟爹妈要了一点钱就上路了。祝他一路顺风。
我的朋友威廉退尔老师最近露面了,前些日子他忽然失踪,让老婆担心了好几天,也让很多人担心。我不担心,威廉老师头脑清楚,老奸巨滑,和蔼可亲,应该是可以跟警察谈笑风生的人。
威廉老师说,要关注那些需要关注的人,比如被打断肋骨的年迈的孙文广教授,被判刑的某位民主人士。至于有些人,威廉老师建议不要关注。
我的朋友不锈钢老鼠大概会在六四前后免费得到一些政府认为有必要的保护和监控。她担心的是奶酪是否依然好吃,乐高有没有新产品。
我妹妹神仙姐姐,也就是爱伺机摸人,最近搬家很辛苦,一个小女孩,又读书,又打工,又搬家,真是累坏了。
娇娇妹妹,也就是漂泊的小龙女,正在准备期中考试,想必睡眠不足,黑眼圈。不过没看到最近的照片,不知道是否黑眼圈。
我的一些牛博四群的朋友,发明了一种新的手淫器具,就是用木瓜切开一端,构成一个管子。据说木瓜汁可以美容护肤,加了精液之后美容效果更好。牛博四群正在合伙投资搞这个产品的生产线。
瘟酒吧是贝塔版木瓜的第一个使用者。
某位网友在群里说六四要到天安门广场烧国旗。我认为这个计划不好,强烈反对他的计划。
因为有《国旗法》可以整你,烧国旗一定会有麻烦的。不如烧党旗。中国没有《党旗法》,最可能的结果是违反垃圾焚烧管理法规。
天安门广场是最适合焚烧的地点。广场很大,很宽敞,基本上没有可燃的建筑物,不会导致火灾。
在天安门广场烧旗子是有先例的,1989年6月4日凌晨,广场一把火,那些旗帜跟帐篷垃圾一起,全给烧了。
因为法律不禁止的事情,就是合法的。天安门广场允许抽烟,允许放焰火,不属于消防重点管制区吧?除了自焚的,似乎很少有出现火灾事故。
劝告那些烧旗爱好者,为了自身行为的合法,不要烧国旗,要烧党旗。
某位朋友说,党旗不容易买到。其实只要烧的人多了,就有了市场,那时候满街都有叫卖党旗的,跟清明节的纸钱一样普遍。
中国人最喜欢自杀的地方是天安门。
不妨设立一个天安门自杀中心,专供自杀爱好者使用。自杀的方式有上吊、割腕、跳楼、自焚、绝食、服毒等。自杀爱好者凭身份证实名提前预订。预定方式是网上拍卖,谁出钱多谁就获得那个时间的自杀权。
自杀者必须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按照他拍得的方式自杀,如果迟到了,或者自杀不成功,就要重新上网拍一个自杀指标。
自杀中心提供足够好的器材和设备,通过ISO质量管理体系认证。上钓的绳子不会是伪劣产品,自焚的汽油必须够分量,还得有检测装置,倒在身上的汽油数量不够的时候不能点火。为了增加自焚的成功率,提供吸油的棉袄。
跳楼自杀的楼要够高,地面要够硬,最好中间有辅助设备,可以保证死者落地的时候是后脑着地,如果发现跳楼自杀者姿势不正确,会有辅助吹风设备让他在空中转换到合适的最佳自杀姿势。
到天安门自杀的都是希望出名的,所以要给他们出名的机会。有一个大厅,是自杀者发表演讲和记者招待会的地方,有摄影机纪录他们临终的辉煌。
自杀的一幕会拍摄下来,作为遗产留给合法继承人。有些精彩的自杀视频和照片,可能卖出很高的价格,这也是GDP啊。将来人们更爱看自杀AV,而不是现在的裸体性交AV。
有了自杀中心,减少了很多预防自杀事件的天安门警力消耗,还把自杀变成了一种产业。最近失业率上升,大学生就业率很低,自杀的产业化不仅可以解决一部分就业问题,还可以通过自杀活动消耗大量人口,对缓解就业危机很有好处。
那些自杀的人,大多数是跟社会格格不入的。他们死多了,社会就和谐了。
自杀者如果没有钱,可以用拍卖尸体的办法支付,这解决了器官移植的货源问题。以后国外人权组织不会指控中国政府的器官移植政策,轮子也不会嚷嚷活摘的传闻。
人口问题是中国的一个大问题。有了自杀产业化,大规模化,就没了人口问题,也减少了污染问题,人权组织不会再唠叨中国的计划生育,杨支柱老师也不会在牛博网喋喋不休。
自杀产业化可以带来很多新行业。设立一个商业电视台叫中国自杀电视频道,现场直播、经典回顾、自杀指南、自杀套餐广告等很多栏目。自杀药物、自杀器具、自杀书籍,都会成为巨大的产业,为GDP带来3个以上的百分点。
自杀设计师会成为一个抢手行业,一个优秀的设计师可能想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自杀点子:比如让毒蛇咬死,再把尸体煮烂,卖给快餐店。这个创意来源于广东人蛇毒鸡的吃法,据说味道特别好。有航天情节的自杀者可以选择火箭燃料自焚,一种叫H2N2的东西据说很适合。
色狼可能选择精竭而死,这需要自己另外花钱支付特种服务费和春药费。
总之,在天安门设立自杀中心,带动中国的自杀行业产业化,对国家相当有利,建议人大代表帮我递一个议案,谢谢。
本来我不想对这个话题发表意见,但是由于有些人追问我和摸摸妹妹:现在刘沙沙挨打了,你们难道没有一点同情心吗?没有同情心的还是人吗?现在刘沙沙挨打了,你该幸灾乐祸开心了吧?
有些人以为我的沉默表示我问心有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解,让他们误以为我是他们眼中天良尚未丧尽的人,在此我不得不公开回答:
今天我不同情刘沙沙。一点同情都没有。
不锈钢老鼠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叫《不想同情刘沙沙》。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stainlessrat/archives/296828.aspx
我的观点和不锈钢老鼠稍有不同,她是“不想同情刘沙沙”,因为沙沙的粉丝以为她是英雄,英雄不是废物不是倒霉蛋,不需要同情。我是“不同情刘沙沙”,而不是“不想同情”,因为“不想同情”可能还隐含着这样的意思:本来不想同情,但是不得不或不由自主地同情了。
刘沙沙有很多种生活方式可以选择,她不是没有选择的人。
刘沙沙可以说很多豪言壮语,可以说她能做兑现的,也可以说她不能兑现的。可以说实话,也可以说不实的话。
刘沙沙可以在别人指责她的诚信的时候,选择对自己的诚信问题道歉,也可以选择恼羞成怒,也可以选择大打悲情牌。
刘沙沙可以选择辞职,可以选择离职,可以选择换工作。
没有人逼她做没有选择的事,她的选择是在自愿的条件下做出来的。
她没有被人忽悠到头晕,以至于误以为当民主英雄是没有个人风险的,她宣称愿意为此坐牢贡献3000万年刑期的一百万分之一——30年,可见她是知道后果并有准备的。
刘沙沙是成年人,清楚自己知道选择的后果。她所处的环境,不至于把一个英雄折腾得失去理性——如果刘沙沙是个气血冲动的小青年,而不是几年前就有雄心壮志的英雄人物,似乎还可以说她是一时冲动而没有深思这样做的后果。
一个人自愿选择了自己喜欢干的事,自愿去承担自己知道得后果,并成了有人崇拜的英雄,有什么值得同情?
关于刘沙沙挨打,我要说的是:她在上网受限制的时候,她选择了主动先打别人一个巴掌的方式。这事儿如果是一个没有政治头脑也没有人情常识的小青年,或者地震期间大骂灾民的“辽宁女”做出来,似乎还可以理解为不考虑后果的一时冲动而值得同情。
任何一个政治家在监狱里主动出手打狱卒耳光而挨揍,我都不会同情他,除非他是疯子。
如果他/她不是精神病,我只能说:她/他愿意通过这种方式制造冲突,刻意扩大事态,增加影响,这本来是她/他的行为计划的一部分。
既然她/他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为什么我还要同情一个成功的人呢?
当然,如果刘沙沙是精神病患者,或者一个情商很差的毫无自制力的人,我会同情她。我曾以为她是个精神病或有严重人格缺陷的人而同情她,但是刘沙沙及其支持者反对我的观点。并且他们认为是刘沙沙是个值得信赖的英雄领袖。
那么,我只好收回我的同情,一点不剩。同情一个英雄,岂不是对英雄的亵渎?
据说这几天刘沙沙在绝食。我想,一个为了封名删贴可以去自杀的人,绝食想必是为了比封名删贴更小的事儿。
一个宣言要为民主事业坐牢三十年的人,一个要为言论权自焚跳楼的人,怎么会因为被打了一顿而寻求同情,英雄有那么软蛋吗?
真要娇滴滴的让人同情,就不要说豪言壮语啊。
她的粉丝愿意悲愤,那就悲愤去吧。
别指望我会为了你们的良心放弃我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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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补了一些内容。
继续增补中。
如果薄瓜瓜给牛津大学所有的教授和同学群发手机短信:“我很喜欢毛泽东主席的几句话:‘世界是我们的,做事要大家来’、‘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而共产党就最讲认真’、‘人是要有点精神的’!这些话很精干,很实在,也很提气!(薄瓜瓜)”
当然要翻译成英文的。
如果薄瓜瓜在牛津大学的晚会上高唱一首《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或者吼一首激昂的《打靶归来》:“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那将是何等幽默的行为艺术啊。
薄熙来先生让自己的儿子受西方自由民主的教育,让自己的孩子做贵族,当时尚先生。
他让你们的孩子唱27首红色歌曲。他给一千多万重庆市民发红色短信。
所谓血浓于水,就是这个意思。
薄熙来先生是有人性的,跟那些要党性不要人性的老革命不一样。但是薄熙来先生也是有党性的,跟那些只要人性不要党性的人不一样。
人性是给自己的亲人的,党性是给人民大众的。
所谓血浓于水,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