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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的解读权属于读者

星期四, 08月 28th, 2008

文字一经发表就是让大家看的,每位读者都有权自行解读。当然解读总是要符合一定规范的,从字、词的意思,语气、上下文,到所处背景、语境,加上个人按照逻辑、惯例的处理,最终得到自己对文字的理解,这种解读虽然有客观成分,但必然带有主观色彩。如果两个人认识水平或立场不同,对同样的文字出现不同的理解是完全正常的。

可是有人认为,文字是有“本意”存在的,个人的理解如果与“本意”不符就是“误解”,符合本意的才是“正解”,据说这就叫“理性”。可是文字又不会开口自我解释,一般的文字也不像数学命题那样定义严格,作为读者如何能得到这个“本意”呢?靠作者自己解释显然不行,一来作者可以随时改变解释,这样一来“本意”就不客观了;二来对于那些古文古诗,作者死了几百几千年了,难道今人就不能解读了?那么谁来解释呢?不管是谁,解读总不可能没有主观因素,想要得到“理性”人士心目中的“客观”的“本意”真的能做到吗?

有的“理性”人士也许会说,拿本字(词)典,把文字的字面意思解释一下就是“本意”了(我先插一个问题:字(词)典是怎么来的?)。且不说字词还有多义的可能,字(词)典能把语气、背景这些东西都交待清楚吗?离了这些东西谈文字的意义还有意义吗?

所以不管这个“本意”存在与否,根本的问题还是如果对于文字出现了不同的解读,以哪个为准?对于有些“理性”人士而言,这样纯粹的“说理”不够具体,还是举个例子吧。就不举什么“父在母先亡”、“床前明月光”之类的话了,那个太复杂,说个简单的,“simply does not work”什么意思?方博士说是“绝对行不通”,颜教授说是“不能简单地适用”,到底哪个是“本意”?且看方博士是如何证明的,很简单,就一句“美国人常常挂在嘴上的”:大多数人都这么用,约定俗成。

一段文字如果出现了两种解读,假设持两种意见的读者比例为9:1或8:2,依我看这段文字到底什么“本意”就没必要继续讨论了,如果比例是6:4或5:5,那就是说这段文字存在歧义。“理性”人士又要说了,“真理可能在少数人手里”,“理性不是立场的工具,不是众人投票的结果”,行,就请你展现你的“理性”,来解说解说文字的“本意”,不过最终有多少人接受就不知道了。就怕有些人自视太高,面对水平“还不到自己1%”的人,“我偏不告诉你”!看起来“理性”已经成了“专有名词”了:凡是和自己意见不一的都是“非理性”的。这到底是什么“理性”,什么样的“理性”说服能力这么差呢?

在文字的解读上,还偏偏就是“众人投票的结果”,文字不就是让人读的吗?让人读不明白还有理了?哪怕是文字的作者出来喊冤也没用,你说别人曲解了你的话,谁让你那么写了呀,你就不能想明白了换种说法把自己的意思讲清楚?当然你可以出来解释,把你的“本意”告诉大家,可是读者是不是接受不是作者能控制的。世界上因为失言而丢官去职的人多了,莫非他们都是“理性”太足,却面对了一批“非理性”的“文盲”的缘故?这种“理性”骨子里透着那种“我比你高明100倍”的精英意识。

在言论自由得到充分保障的情况下,作者、读者都可以把自己对文字的理解说出来,让更多的读者来判断到底哪一种更合理。如果有人偏要作出“清者自清”状,不屑于出来表态,那就怪不得别人认为你“浊者自浊”了。

最后回答一下“字(词)典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字词的意思本质上是约定俗成,从大多数人的理解来的。据说“每况愈下”原来是写作“每下愈况”的,“空穴来风”的“本意”也并非现在大家通常理解的那样,所以对文字的理解从来都是带有主观色彩的,是投票的结果。有人非要“理性”地从一个“主观”过程中还原出一个“客观”的“本意”来,又不愿接受“众人投票的结果”,这算是符合“客观”规律的“理性”行为吗?

 

大家一起贯彻理性——致bluesea

星期三, 08月 27th, 2008

Bluesea说“我只坚持每一个命题本身的客观结果是否正确。对的,你就是专制流氓依然是对的,错的,你就是圣女下凡,依然也是错的”。这句话我只能基本同意,但是对于这句话所反映出来的、bluesea一再提到的“理性”,我是赞同的。如果所有人都能保持理性,很多事情会容易得多。现在我秉着理性和善意,向bluesea提几点意见和建议,目的是希望bluesea更加理性。

(1)不必自视过高
“来几个收拾几个,来一群收拾一群”和“我比XXX写得好一百倍”之类的话不说也罢。一来这种话本身无理性可言,二来对于表达自己观点似毫无帮助。Bluesea自己也提到过“不记得和多少人争论过,大约数百总是有的”,其中也不知有几人被说服,即使改变了看法的,也不知是否bluesea的功劳,又何来如此自信呢?辩论(尤其是网上辩论)本来难分胜负,我参与的网络争论至少比bluesea少一个数量级,印象中公开表示自己错了的只有一位,那次争的还是个数学问题。现在争到民主、自由一类的问题上,怕是更难有公认的胜负了,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也就行了,何必负气,这不也是理性的一部分吗?

(2)不结朋党,也不轻易指人为朋党
Bluesea自己是不结党的,是这样说的,我相信他也是这样做的,但却喜欢把对手视作“一党”。活跃于新语丝读者网的人也不算多,我觉得大多数是有自己观点的,人云亦云、拉帮结派之人也许有,但不至于你的对立面都是这种人吧?如果在某个问题,比如“普世价值”上,一批人与你展开辩论,似乎大多也是因为思考之下认为你说得不对才批评你的,未必是看到哪位“教主”出手才上的吧?退一步讲,就算对方是党同伐异,又与“命题本身的客观结果是否正确”何关?你要是有空就挑几个反驳一下,不想出手就晾在那里,一个理性的人何必作苏格拉底状呢?

(3)角度不同、立场不同,结论可能不同
按说理性的人不容易钻牛角尖,可有时候因为对自己的理性太自信,也许会认为只有一个角度或思路才是正确的,但由于立场和角度不同,别人可能得出不同结论,理性的人不应因此指责别人“不理性”。这话太抽象,举点实际例子吧。
Bluesea认为不讲事实、乱扣帽子就是“张春桥”,而我觉得这只是张春桥的一个非本质的特征,如果言论自由,允许大家充分争论,张春桥也许根本不会成为一个“典型”。正是由于有了强权的支持,“张春桥”和“李森科”们才会成为具有重大危害的现象,这种强权才是本质的东西。所以从bluesea的角度他认为寻正乱扣帽子,是个“张春桥”式的人物;从我的角度,寻正没有压制言论(既无客观事实,也无主观故意),所以成不了“张春桥”。
再举一个例子,看看寻正是否“乱扣帽子”了。Bluesea认为寻正指责老赵“种族主义”是乱扣帽子,老赵说“(金牧师)如果生在刚果,面包少一些,平等可是大大的有,大家都一样黑,谁也别瞧不起谁”,从bluesea的角度看“这话里似乎没有看到任何对黑人种族的贬低”,可是别忘了寻正是站在“普世价值”的立场上看问题的,按照寻正推崇的现代西方价值观来说,这句话未必那么无辜。还是得举几个例子:1)前欧足联主席约翰松1998年竞选国际足联主席,关键的选票在非洲足联代表手中,约翰松多次去非洲笼络人心,可媒体披露了他讲的一个笑话,大意是“那里的人真黑,一进屋子就感到暗了下来”,也许约翰松未必有恶意,但仍被指责为“种族主义”,本来举棋不定的非洲代表顺势倒向布拉特一边。2)2006年美国中期选举,弗吉尼亚州共和党的国会参议员George Allen竞选连任,他在支持度百分比上以两位数的优势领先民主党人,对手阵营派出一个摄影师跟踪Allen,拍摄他的活动寻找攻击点,Allen忍无可忍,大声责骂摄影师,他用了“Macaca”这个词,意为“猴子”,来源于原法属非洲殖民地的土话,可能是Allen从他来自突尼斯的法裔母亲那里听来的,这个词在发源地曾被用来蔑称非洲的黑人,因而带有种族主义色彩,虽然那位摄影师并非黑人(但肤色较深,是印第安人),Allen也辩称并不了解“Macaca”的确切含义,但最终以不到1个百分点的劣势输掉选举,不仅使得共和党以一席之差丧失参议院的多数席位,也断送了Allen自己2008年竞选总统的希望,本来Allen当过国会众议员、参议员和州长,是有力人选之一。所以有时候,黑不黑可不能随便说,老赵如果是著名政治人物,就凭那句话,除了被指种族主义外,至少要受到两个国家的抗议(谁让他说的是刚果呢?有两个呢:-);如果是美国某所大学的教授,就算公开澄清道歉,那个教职能否保住恐怕还难说(参见前哈佛大学校长萨默斯,虽然他触犯的是另一个“天条”:男女平等,不过大同小异)。对老赵来说,幸好他是中国清华大学的教授,某种意义上不难理解老赵为什么反对“普世价值”,因为对他来说,在西方社会里,他的自由只怕不会增加,反而减少了呢。所以从bluesea的角度认为寻正是“扣帽子”,从寻正的角度肯定认为自己是奉行“普世价值”。

说了那么多,我自以为是出于理性和善意,不知bluesea怎么看,如果觉得我说得不对,大可一笑置之,如果愿意进行“理性”的批评和讨论,也很欢迎。

 

就阅读理解能力致老兵

星期二, 08月 19th, 2008

我在“给赵老师(老赵头)提点意见和问题”的一个回帖里提到老兵的阅读理解能力远胜于我,老兵马上跟贴说我讽刺别人的阅读理解能力;后来又开了新贴,说是因为我“表扬”了老兵的阅读理解能力,所以要回敬我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表扬二字要打引号?

印象中老兵是个喜欢较真的人,爱咬文嚼字。

方舟子文章里出现“声称”二字,老兵就盯着问这两个字出处何在,方舟子没搭茬,老兵就另开一贴继续追问。

太蔟批评别人缺乏科学精神,不知道又给老兵抓住什么把柄了,这回先后发了两贴和太蔟商榷。

我就向老兵学一回较真,也来咬文嚼字一次,请问老兵,我说论阅读理解能力,你远胜于我,可没加引号吧?那你的“讽刺”二字出处何在?“表扬”上面的引号又从何而来?

难道老兵内心深处不是认为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远胜于我的吗?为什么我把这个意思说出来了,老兵会认为是“讽刺”和打引号的“表扬”呢?

转载:台湾“排毒教父”坑杀病患监两年半

星期一, 08月 18th, 2008

联合早报20080818

http://www.zaobao.com/zg/zg080818_504.shtml

(台北讯)一名根本没有通过中西医考试或受聘医学院系的江湖郎中,声称吃了他的排毒餐和推荐产品后,能够排毒治癌而不必化疗,结果坑杀癌症患者,被法院判刑两年半。

据台湾《苹果日报》报道,45岁的林光常自称是美国环球大学医学博士,但该学历台湾和美国都未承认。林光常称自己曾用喝胡萝卜汁治好癌症,并警告“血癌不可做化疗、放疗,不然会误诊”。他从2002年起,更通过广告、出书,向消费者推荐他所经营的酵素等产品,吹嘘能治癌、排毒,搭配他的排毒餐,效果更好。

这名“排毒教父”还以十倍高价贩售成分普通的健康食品赚钱,还用“一根筷子”测量法看诊,至少坑骗57人,其中三人不幸死亡。

病患指控,林光常用一根筷子抵住患者疼痛处,等筷子被弹开落地后,声称肌肉很有抵抗力,要病患者继续吃他的排毒餐和健康食品。

一名叫林雅惠的乳癌患者,看了林光常的书和广告后,拒绝化疗,只吃排毒餐和酵素,癌细胞却继续蔓延。去年9月5日,她在病床上咯血致书报章,控诉林光常赚黑心钱,隔天就病逝了。另一名患鼻咽癌的工程师,只吃林光常的健康食品和排毒餐,结果不到一年就病故,年仅26岁。

林光常因违反《医师法》和《健康食品管理法》,日前被法官依常业诈欺等罪,判刑两年六个月。

给赵老师(老赵头)提点意见和问题

星期日, 08月 17th, 2008

赵老师在这儿自称老赵头,我回贴的时候顺嘴也就跟着叫了,现在正经提点意见,还是称呼赵老师吧。

事情的起因是赵老师在段海新的文章《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怎样的梦想?》(http://www.de-sci.org/blogs/duanhaixin/?p=10285)后面跟贴,引起了一些争论。

引文一:赵老师最初的跟贴
By 老赵头
本来,科学地说,梦想是一人一个,没人能做别人的梦。
所以“同一个梦想”只是梦想,不可能实现。思想尚且不能“统一”遑论“梦想”乎。这种标语口号式的语言,都是扑落怕敢打,姑妄言之,姑妄听之而已,岂可当真?
如今,“梦想”也被马丁·路德·金注册了专利,别的梦想都要被枪毙了。呜呼哀哉!
不过且慢,专利也是先注册的算数。先看看两千年前我们大成至圣先师的梦想吧: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已.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已.是故谋弊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在那个礼乐崩坏的时代,废井田、开阡陌早已完成,中国早已废除了奴隶制。所以老夫子可以自由做梦而且终享天年。
与先师的梦想相比,马丁牧师的梦想很可怜,然而就是为了这一点点可怜的梦想,两次入狱,三次遭暗杀,39岁死于枪下。那时是1968年,孔子死了两千多年之后了。
唉,可怜的家伙,他如果生在刚果,面包少一些,平等可是大大的有,大家都一样黑,谁也别瞧不起谁。
不过马丁的梦想也并不“普世”:
“在自由到来的那一天,上帝的所有儿女们将以新的含义高唱这支歌:我的祖国,美丽的自由之乡,我为您歌唱。您是父辈逝去的地方,您是最初移民的骄傲,让自由之声响彻每个山岗。”
我们这些不属于“上帝的所有儿女”之列的显然被排除在外了。安拉的儿女、佛陀的儿女也不在此列。按照他们的说法,我们都得下地狱。阿门!
要讲普世,也还是老夫子的强些。
==============================引文一完

引文二:我和赵老师的问答
By 老赵头
我是说刚果比美国有较少的面包,更多的平等,而且不必用性命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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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bright
就不能又要面包、又要平等?
++++++++++++++++++++++++++++++
By 老赵头
记得海新是不在意面包的,他说面包要自己去挣,所以我说刚果比较好。如果二者都要,就像金牧师那样,拿命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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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bright
那你觉得金牧师拿命换到点什么没有?值不值得?
++++++++++++++++++++++++++++++
By 老赵头
他自己觉得值就值,别人觉得什么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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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bright
旁观者就不能有价值判断了?有人牺牲了,不还得了个“生得伟大、死得光荣”的评价吗?
你要是不想回答就不用回复了,何必扯什么有用没用。
++++++++++++++++++++++++++++++
By 老赵头
“生得伟大、死得光荣”的评价,是因为他们都是共军,是一伙的。我不信上帝,和金牧师风马牛不相及,管他们的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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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bright
闹了半天,你不爱管闲事啊?
++++++++++++++++++++++++++++++引文二完

引文三:截止20080816,赵老师的最后一个跟贴
By 疯和尚
做爱做的梦是每个人的自由和权利,拿别人的梦来忽悠那是骗子,说别人反对忽悠的就是要垄断梦的解释权,嗯,深得秋雨.余大师把给他咬文嚼字挑错的说成是盗版商要诋毁他的阴谋的精髓。
++++++++++++++++++++++++++++++
By 老赵头
要反“忽悠”先去反金牧师吧,传教的和传销的没有一个不忽悠的。
==============================引文三完

看起来赵老师对马丁·路德·金相当不屑,似乎只是因为金牧师是个传教的,他的梦不够“普世”,至少比咱们的至圣先师的梦要差一截。我知道赵老师说过“‘宣传型价值’像一面旗帜,当我们看到有人在摇旗呐喊时,肯定要注意一下拿旗子的人是谁,他想要干什么,至于旗子上画着什么图案,倒是不必去在意的。研究图案之所以白费劲,是因为旗帜的图案并不决定摇旗的人干什么”。

金牧师去世40年了,不会再干什么了,应该可以对他干过的事盖棺论定了。难道赵老师真的认为金牧师只是一个传教士?那么多人(并非都是基督徒)纪念他,只是因为他是一个传教士?他更为人熟知的称号不是“民权运动领袖”吗?

或许金牧师投身民权运动的初衷是受到宗教思想的影响,然而他在具体从事民权运动的时候,难道曾经说过争取来的权利只能由基督徒享有吗?在客观事实上,民权运动取得一定成功后,只有基督徒受益了吗?其他不同信仰、不同民族、不同种族的群众没有一起受益吗?

既然赵老师是不在乎“旗子上的图案”、只在乎“拿旗子的人是谁,他想要干什么”的,怎么在金牧师这儿却这么关心他用来“忽悠”的“旗子”上的那些“梦”啊、“歌”啊什么的,却不关心金牧师到底“干”了什么?

赵老师还愿意把人分成一伙、一伙的,可是我记得赵老师是大力提倡“以人为本”的,不知道这里的“人”分不分这一伙、那一伙的?你到底是以“哪一伙”人为本?

司马南和中医信徒、气功大师的差别何在?

星期五, 08月 8th, 2008

越来越觉得本质上司马南和中医信徒、气功大师差别不大。

比如你对中医信徒说“中药有毒副作用”,他会说“西药(现代医药)也有不良反应”,却不管大多数中药说明书上标的是不良反应“不明”;而现代药物的不良反应是已知、可控的,如果有新发现的不良反应,也会及时补充。所以都是“不良反应”,却有本质不同。

现在你对司马南说“中国的互联网是被限制的”,他回答“外国的互联网也是有管理的”,却不区分别人的管理大多是明文规定的,毒品、色情、法西斯该怎么处理都有,如果出现新情况,就会制订新规则;而中国的管制大多是不成文的,莫名其妙就冒出来几个“过滤词”,屏蔽掉一批网站。就在“司马南答BBC记者问”(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e0e980100a9zu.html)一文里,就有“本人历史上跟法|轮\功打过交道,对李|洪|志先生各方面的的情况,尤其是早期的情况非常了解”和“谁是好的政治家?***,还是赵本山,决定权在人民,在这一点上,我们应该没有分歧”这样的句子。“***”是谁?希特勒的名字都能出现,“***”难道比希特勒还坏?

就这样的现状,司马南还能腆着脸义正词严地答记者问,所以我说司马南和那些“气功大师”以及某些中医信徒差别不大,至少在诡辩术上,说不定还更胜一筹。

到底是什么主义

星期四, 08月 7th, 2008

近日在网上看到几句话:

打社会主义旗帜;
走资本主义道路;
行封建主义统治;
做帝国主义美梦。

刻画得还挺传神。现在确实有不少人觉得中国人素质低,“农民意识”强,需要有“皇帝”管着;也有人觉得身处盛世,中国即将(或已经)复兴崛起,就等着收台灭日扫美了。

联想到过去的口号是“稳定压倒一切”,现在则是“和谐社会”。可如果只是“高压锅里的稳定,动物园里的和谐”,一旦减压阀坏了、铁笼子锈了,洪水猛兽放出来,等尘埃落定,不知我们会迎来什么主义?

台湾“228事件”的导火索是专卖局的缉私队员查抄小贩的私烟,不顾小贩和围观群众的求情,还殴打小贩,激起民变被围攻,仓皇逃跑之际又误伤人命,遂致一发不可收拾。当时传言多名小贩被打死,因而煽动起大量民众,实际上最初挨打的小贩并未身亡。国民党为此背了60多年的骂名,至今仍被民进党利用挑起族群矛盾,你说国民党政府冤不冤?从小处讲,有点冤,只是基层执法人员(大概连“吏”都算不上,只能算“役”)行为粗暴,未必是长官授意;从大处讲,不算冤,因为如此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形势是之前的执政不当造成的。现在国民党还在不断道歉(尽管不排除有争取选票的动机),而我们的党和政府60年来也始终站在同情台湾人民的立场上,谴责当时的国民政府。

当前大陆基层的城管、收容、计生、公安等执法人员也有负面新闻,极端的情况(如城管打死小贩、警察抓走妈妈饿死婴儿)也出现过。每当发生特殊事件时,不免有媒体或个人发出“非主流”的声音,甚至是不实的消息,同时又会有持“主流”观点的同志大义凛然地站出来为政府“帮忙”或者“帮闲”,执政党的干部,特别是哪些站在“全局高度”、具有“战略眼光”的领导,确实要认真地想一想,应该怎么办。

热泪盈眶——听司马南说那过去的故事

星期五, 08月 1st, 2008

去司马南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simanan)看了下,司马大侠还真忙,一边跟南方报系打仗,深刻揭批“普世价值”的真相,一边帮朋友写诗,四言、七言、三言都有,最近的一篇是怀念和捍卫毛泽东主席的(2008年7月31日《从毛泽东流泪说起》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e0e980100a6mo.html),赤子之心溢于言表,看得人热泪与冷汗齐流。

司马大侠先是引述了秋石客先生记述的司马南的“贺敬之老伯”讲述的一则毛主席看《白毛女》流泪的故事,感慨连连;然后联想到现在“一些人的倒行逆施,很多百姓早就看不惯了”;最后对有人借毛主席稿费一事造谣表示了愤慨,还特地点了一位“造谣嫌疑人”徐友渔先生的名。

要说流泪吧,我还想起了勃列日涅夫,他是苏修头子,和毛主席没法比,不过在爱看戏剧和电影、爱动感情方面有共同点。据说苏联不少导演拍了电影,怕影视审察机关不给通过,就会想办法先内部放映给勃列日涅夫看,只要总书记一落泪就算通过了。

司马大侠一身正气、大义凛然,在毛主席稿费这件事上我是信得过他的意见的。那年月,大伙儿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农村一天的工分未必值一毛钱,毛主席虽然工资每个月有几百,可开销也大,省吃俭用了几十年,据老人家身边工作人员辟谣,也才攒下一百多万稿费,还不分给家属,天理何在?“辟谣”还说文革期间稿费没增加过,不过文革以后稿费制度又恢复了,这三十多年出的毛主席著作稿费给没给家属?

关键是毛主席那么大贡献,就算再多稿费也该拿。你看最近袁隆平院士露了回富,据说身家过亿,可一个仇富的没有,毛主席贡献还能比不过袁院士?那些“造谣嫌疑人”凭什么说三道四。

我们把毛主席比作红太阳,那还是委屈了他老人家。红太阳就白天有,毛太阳半夜里也发最高指示,亮得没日没夜。红太阳照在地里,亩产不过千斤;毛太阳伟大理论光芒一出,亩产就万斤了,袁院士比得了?一亩就多出九千多斤,中国几十亿亩地,不知要多收多少个三五斗,粮食多了吃不完怎么办?也没那么多仓库放啊,老人家又是高兴又是发愁,都快落泪了。后羿真不是个东西,好端端的射下八个太阳,阻碍地球人民实现共产主义,活该他老婆私奔到月亮上去。还好出了个毛太阳,一个顶九个,中国人民好热好幸福。

中国人民享受毛太阳的照耀可不是一天两天,一照就是几十年,就算是1.3亿稿费,十三亿人才折合每人一毛钱的照明费,还嫌贵?良心都让那什么给吃了吧。再说毛主席是个厚道人,当年每个人胸前都戴个章,那上面可是“圣颜”啊,几亿人戴了十几年,这要收肖像权使用费得是多少啊?

现在有人克扣毛主席稿费,造毛主席的谣,侵害老人家及其家人的利益,用司马大侠的话说“这分明是在挖我们的根,掘我们的祖坟,为什么要对这样的人心慈而手软?”诗曰“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司马大侠,您古道热肠,肯定不能袖手旁观,您就当一回猴子吧,大家都等着看您的表演呢。然而现在是法制社会,司马大侠不是苦主,就是去衙门击鼓鸣冤,人家也不能受理;好在司马大侠认识的“老伯”、“阿姨”多,用不着三拐两拐,兴许就能和毛主席的后人搭上话,赶紧说服他们出来维护先人和自己的利益。先去追讨“照明费”,好家伙,一欠就是三十好几年,你欠供电局试试,早给你拉闸了,光滞纳费就赔死丫的;“照明费”到手,就有充足的诉讼费了,再一个一个找那些“嫌疑人”算帐,不让他们到纪念堂水晶棺前磕头谢罪不算完。

兹事体大,汪书记纵然管不了,胡书记定当管得着,司马大侠,看您的了。

正是:

日出东方是个球,司马大侠志气牛。
普世价值难当饭,领袖思想贵如油。
可笑蜀犬空吠日,应怜后羿昏了头。
江山代有才人出,共把鳄鱼泪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