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为自己干的事情感到特别恶心……
—— 一位网站监测工作人员的道白
……各个网站都有关键词过滤和固定的删帖的人员。我们公司就有十几个(人),人工看。而且他是要所谓“纳入有效的管理”。中国的前20大网站他已经纳入到一个固定的,日常化的管理中了。它会有一个程序,它告诉你说又发现了某一个人,发现了哪一条,马上删掉。他有一个后台,他是有通知的。后来他就不敢用这种后台了,怕暴露。怕你输入密码就进入他的管理后台。当然后来他就逐渐成了地下工作者,给你发个短信或者电话通知。这是网监处。 还有一个
...—— 一位网站监测工作人员的道白
……各个网站都有关键词过滤和固定的删帖的人员。我们公司就有十几个(人),人工看。而且他是要所谓“纳入有效的管理”。中国的前20大网站他已经纳入到一个固定的,日常化的管理中了。它会有一个程序,它告诉你说又发现了某一个人,发现了哪一条,马上删掉。他有一个后台,他是有通知的。后来他就不敢用这种后台了,怕暴露。怕你输入密码就进入他的管理后台。当然后来他就逐渐成了地下工作者,给你发个短信或者电话通知。这是网监处。 还有一个
...晚上给扫墓归来的荔蕻妹子压惊,进的是一家名儿叫“富贵楼”的,听名儿总叫人想起塚疙瘩儿前的纸钱、纸楼、纸宝马…… 出来门前,刚刚读罢荔蕻的《清明祭扫历险记》,有必要描述一下文章结束时发生的失窃事件所处地理—— 草场地,街,约长三百米,宽五丈,一头见铁道涵洞横跨,一头辗转与机场高速接驳,街两边皆高墙深宅,户门多锁闭,笔者曾于街口驻留约莫一枝烟功夫,罕见人形。进得艾宅,铁门后亦有三十米距方见宅上,此三十米距正是文中赵赵所言“把车停在艾宅的大门外,进去叫艾老师出来,不到三分钟”一段地理。 上
...晚上给扫墓归来的荔蕻妹子压惊,进的是一家名儿叫“富贵楼”的,听名儿总叫人想起塚疙瘩儿前的纸钱、纸楼、纸宝马…… 出来门前,刚刚读罢荔蕻的《清明祭扫历险记》,有必要描述一下文章结束时发生的失窃事件所处地理—— 草场地,街,约长三百米,宽五丈,一头见铁道涵洞横跨,一头辗转与机场高速接驳,街两边皆高墙深宅,户门多锁闭,笔者曾于街口驻留约莫一枝烟功夫,罕见人形。进得艾宅,铁门后亦有三十米距方见宅上,此三十米距正是文中赵赵所言“把车停在艾宅的大门外,进去叫艾老师出来,不到三分钟”一段地理。 上
...【老虎庙说两句】王荔蕻在这里问的好“我不知道这个国家怎么了?法呢?法去哪儿了?也躲猫猫撞死了吗?” 我在这里只想加上一句:我们的人民呢?这里的人民当然包括警察在内的国家公务员,难道真像猪八戒说的那样:“你不是妖怪,我不是妖怪,大家都不是妖怪”么? 还是重申那句话:积点阴德,清明删帖会造死的。
刚才问王静梅什么时候去扫墓,她说,片警下午到她家去了,问她什么时候去扫墓,她说还没想好。片警说你要去我得跟着你。王静梅让片警先回去等想好了告诉他。片警走了刚一会儿,又来电话,说你给
...【老虎庙按】以下博文转自思宁博客,原文发表于2009年3月31日16:50:32时,因考虑原文关联于本博30日当日博文,故转载。
老虎庙的博客3月30日的博文《刘亚玲讲述:王静梅的经历——法制或精神病》http://24hour.blog.sohu.com/113369343.html披露了北京警方涉嫌非法拘禁杨佳的母亲王静梅的惊人内幕。该博文的内容具有被害人王静梅报案或者控告的性质,也是公民王荔蕻和老虎庙的报案或者举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
...【老虎庙说两句】这是荔蕻妹子的泣血之作。在她决定完成这样一篇文字的时候,就已经事实上把自己逼到了绝地!当当事人无法自由而言论的时候,我们就只有期待距离当事人最为接近的人的站出来,而这样的站出来又何其之难呀!这不能不叫人担忧我们这些年纪半百之人为之奋斗半生的天地究竟会怎么阴晴月圆,我们为我们的后代究竟留下一爿什么样的人文生存空间?同样是这样担忧的人,为什么就没有相悖意见的言论渠道?我不知道这篇文字会存在多久,仅此一点,就足以叫每一个尚有民族良心的中国人悲愤…… 不多说了,请大家先行拷贝,再事
...北京,西山,福田公墓。 去过西山,您不定去过福田,这个不奇怪,去公墓的事情对谁来说都不算是平常。 佳佳因了和我住一大院儿,虽从前不能对话——就我这个辈分。也就是上班路上从他家楼下走过,这样的机会也几年里不少,且每天必经。 楼下的院子里开着家湖南餐馆,佳佳的事情闹得纷纷扬扬的那些个日子,我常去餐馆坐坐。我问过老板,从前见过他吗?并且为她仔细描述他的模样儿。老板只摇头,不言语。我又问服务员,服务员也摇头,多问了几句,小姐就说“老板叮嘱过……”叮嘱什么?小姐没再有下半句…… 后来有许多
...自前数日,深受城市污水侵害,并在长达十四年时间里,反复上 访却不被搭理的二楼村纪卷村村民集体上县城堵了县委大门,要求县委关注农民生计问题。事件发生后,县委责成二楼村纪卷村所在乡政府做出处理,乡政府则允诺三日内答复村民问题。至昨日晚,有关方面派人赶往纪卷村传话,政府答应“按土地面积损失做出补偿”。但农民于欢欣之余仍有担忧:补偿是该针对14年来一段时间,还是其它说法,这个很不明确;二是只堵毒水而不做治本,县城里目前仍日日排污,那么这边补着,那边害着,又什么时候是头?以上问题传话人均未做出明确
...二楼村的村民们驾驶着三十多辆摩托车去了县城。 摩托车是草原人民的基本交通工具,并不代表生活的水平如何就好。恰相反,16岁的姑娘被迫去了包头的餐馆里端盘子;72岁的陕北老头因水污染而不得不天天靠喝美国人的可口可乐解渴;全家杀羊卖羊直到杀尽杀绝最后不得不举家出走诞生了新一代草原游牧族的现实,才是一些看起来表面光鲜的背后真实。 胡主席去年到草原视察,我有过博文记述——
……此刻,我北京的居所里,新闻联播刚刚结束,又开始的是由白岩松主播的“胡主席内蒙行专题”。可是我的眼前浮
...北京城里两会刚结束,第三天,定边县的陕北农民们就把县委给围了。占国对我说:“一下子就把县委给抄了!”我说是吹的吧?你们有那么大的气魄?你们有那么牛的勇气?你们就不怕事后县里报复? “不怕!大不了把我打掉……” “打掉”这个词儿是我前年从二楼村的石大伯嘴里听来的。石大伯解释说“打掉”就是枪毙。石大伯说为了脚底下的娃娃们能活好,打掉就打掉,不就剩一堆骨头!现在这个“打掉”是从定边的陕北后生嘴里喊出来的,我就不禁后脊梁发凉。前年我骑车子走陕北,路途中是由富县的李自成后人引的路,我就一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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