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一个四川记者的“谣言”
[原创]地震日记:同行没有写进报道的见闻
文章提交者：曾颖 加帖在 心灵驿站 【凯迪网络】 http://www.kdnet.net
2008年5月25日 星期日 晴
许多新闻界的同行和朋友们都去了抗震救灾第一线，在最高峰的时候，汶川县城里聚集着数百家媒体的几百位记者，当地的宣传官员，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有如此多的记者齐聚这座深山里的小城，而媒体记者们，也觉得好像是到了一场大型的新闻发布会，抬头低头都会碰到熟人，一度时期，县城里几乎全是军人和记者。
每一个从前线回来的人，都有一大堆故事，一些涉及自己，一些涉及同行，更多的则还是涉及地震中的人和事。这些东西，大多因为题材和体例与当下新闻有抵牾，而没有写或写成也未见报。在这里，我略作整理，权作有此一说。因可以理解的原因，我将这些同事和朋友的名字隐去。
1、 校园不倒的秘密
据摄影记者李兄讲，某市某小学在周边学校纷纷垮塌，压死压伤孩子无数的情况下，居然屹立不倒。不仅不倒，甚至连破损的痕迹都没有。这引起记者的关注，纷纷向校长发问，想从中挖出些“最牛希望学校”之类的正面新闻。但校长面露难色，笑而不答。最后私下里对原先已很熟的记者说：之所以不垮，是因为当初建筑检测部门暗示我们交点费用，但我们没钱，交不出来，于是有关部门就严格按照设计图纸，隔三岔五来认真检查我们的施工质量。如果我们当初有钱交的话，也许这楼早就垮了。
坏事如此变成好事，不知谁能笑得出来？
2、 生命的选择：
南方某刊记者某兄讲：在都江堰某中学他见到一个被救出来的女孩子，她很幸运，只是被浅埋，只须拉开她身上压着的灰块，便可以把她营救出来。她听到一个又一个人从她身边走过，每来一个人，她就呼救。但那些第一时间赶往现场的家长们，听见她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于是匆匆离开。女孩子在废墟中哭着想：可恨我看不到外面，要是看得清来人的脸，我一定冒充他们的孩子的名字，喊一声爸爸妈妈。
在某些特定时候，父爱母爱既伟大，也可怕。
3、抗震建筑
据摄影记者某兄讲，在崇州鸡冠山下，他看到一堆废墟前有个老太太在哭泣，于是问：婆婆，你家里有人受伤？老太太答：没有，只是我儿子专门修的这幢可以抗9级以上地震的楼毁了。他是搞建筑的，好不容易才修起这座像碉堡一样的房子，钢材比别人家多用差不多一倍。但很不幸的是，在大地震中，房子没有垮塌，却被身后一幢倒下来的六层建筑埋了起来。
由此可见，这个世界，从没有一种安全，是独立的与周边毫无关联地存在的。
4、 相同的噩梦
记者某小妹第一时间赶到重灾现场某中学，了解到该校某些班级在地震发生时，老师怕学生拥挤发生踩踏，而叫学生趴在桌不，不动。结果很多学生临死时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从废墟下，她听到楼下凄厉的哭叫声和残肢断臂，情绪饱受刺激，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做着一个相同的噩梦，梦见地上伸出千百双的小手拉她的脚，口里哆嗦着喊：救救我，救救我！
很多到过现场的记者，都有类似经历，谁又说得清，这不是地震的另一种杀伤力？
5、无枉之灾
记者刘小姐在龙泉航天医院碰到一个都江堰许家镇的孩子，他读书的学校在5•12在地震中未垮塌，但几天后，有关部门为了营造秩序正常的气氛，让学校复课。他在去学校的路上遭遇余震，道路塌陷跌入渠中，被自己的自行车砸破肠子。他成为本次地震中全校惟一一个伤者。
5、超级预制板
某杂志编辑潘女士说：在北川某中学，她看到并拍下了废墟残址上，一些楼房的预制板的横断面上，居然没有钢筋，甚至连细细的铁丝痕迹也没有。她说：真不知道这样的预制板,是怎样生产出来,并盖上房子去而不塌的?
……
以上几个小故事，都是新闻同行们亲历的，让人听后，背上有一股冷冷的感觉。
更多图文,请到我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sichuanzengying
只能说是“谣言”了，也许以后也不会有官方的证实或辟谣。
May 29, 2008 at 1:55 am不是谣言，个别也许是事实，大多却是笑话。
May 29, 2008 at 6:02 am譬如，一个能盖出抗9级地震的房子的人怎么会不懂建筑安全距离问题，地震中的六层楼坍塌与山体坍塌并不是同样的形态，很难摧毁不相邻的抗9级建筑。再说了，抗9级建筑也不是靠多一倍钢材能达到的。
不是所有预制水泥板都要加钢筋的－－很多砖混建筑都是只在砖墙上搭架水泥板，唐山地震证明：这类建筑最容易坍塌－－如果是现在的预制水泥板结构，不可能没有钢筋，因为施工时要求每块预制水泥板都要要焊接钢筋，否则无法施工。而此类建筑的建材偷工减料主要是水泥标号不够、掺沙太多、钢筋质量不合格。某杂志的潘女士显然无知，该质疑的是为什么学校还要用不合理的砖混结构建筑，而不是建材质量，该追究责任的是使用方和建筑设计单位，而不是施工队。
新闻记者作假或无知是中国媒体很要命的普遍现象，在这次地震报道里玩猎奇和杜撰的还比比皆是。现在，中国媒体最改关心的是还有多少灾民没有被搜救到、还有没有搜救盲区、灾区和灾民还有哪些急待解决的问题、次生灾害的隐患。。。从四川政府新闻发布会上的情况来看，中国的记者和媒体实在太无知和无聊了，有了提问权都不知道改问什么。
我最关注第一个：校园不倒的秘密。
May 30, 2008 at 12:01 am刚开始看到这个报道时我还真相信了的，难道会假成这样？这真真假假的，新语丝的博主们都判断不出来吗？
stone:
你希望别人帮你做判断，还是综合多方面信息自己做判断？？
就我个人而言，习惯对于那些貌似义正词严的解释多想一层。例如盖出抗九级震房子的人为何不懂安全距离的反问——貌似我国已经到了土地可以自由买卖，人民自有土地极大丰富的地步——-原来鄙自由主义者们为空喊口号，号称自己深知中国社会现实的高人，是个连中国的土地制度和现状都不知道的怪物；我不学建筑，所以不知道是否多加钢材就能多抗震，但是既然没学过地质的大仙敢于预测地震，不懂建筑的包工头和老太太以为多加钢材能抗震，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呢？？
May 30, 2008 at 12:32 am至于“不是所有预制水泥板都要加钢筋”—–我实在不懂怪物说这话什么意思：是说记者愚笨无知，不应该惊诧愤怒，这些建筑本就该用不加钢筋的预制板？？抑或只是卖弄一下自己博学多才，居然还知道世界上可以有不加钢筋的预制板？？可那样关记者的惊诧和愤概何事？？
May 30, 2008 at 12:41 amto 博主：
May 30, 2008 at 12:56 am说实话，我自己还判断不出来。本来心情还好的，看了看这些转贴，现在心情不好了。
stone的可能性分析：
May 30, 2008 at 1:05 am1。其实判断出来了，只是觉得世界不该如此，所以不敢面对；——好了啦，当年我的反应是对所有敢说丧气话的人一顿臭骂：汉奸啦，走狗啦，等等等等；用王小波的话，我就整个一花剌子模的那个国王，那些人当了不幸的信使；所以如果只是心情不好，已经比我当年强多了；
2。信息不够，无法判断——-那就再多看看，多想想；
博主，我是新语丝的多年读者，虽然不是那种帖帖都读的，怎么会不敢面对呢？但是需要多些时间缓冲思路。
May 30, 2008 at 1:44 am刚才结合那个最牛校长的报道琢磨琢磨，也就显得很可信了。这么说来如果按照“正规”渠道，大概根本就不会有质量合格的学校了。那个最牛校长不就为了给学校做多次加固而奔走嘛。哎，希望那个校长的事不是假的。
和尚又发痴了。
不少砖混结构的建筑只是把水泥预制板搭架在砖墙上，抹水泥来加固－－这类建筑不是框架式建筑－－所以不需要加钢筋。唐山地震已经证明，这种建筑倒塌最惨，随着砖墙倾斜水泥预制板会直接塌压下来，因此城市建筑已经明确不再采用这种建筑方法。但在不少乡镇某些未按建筑设计要求自建的房屋还有这类建筑。相反，如果是框架建筑因为水泥预制板要与梁柱框架的钢筋进行连接再加水泥抹合，不加钢筋的水泥预制板用于施工，一般民工都会发现是材料不符，而且标准的预制框架也无法搭架上水泥板，偷工减料者风险极大，所以不会采取这种笨伎俩。他们偷工减料的办法是降低建材质量，譬如使用低标号建材和劣质建材。
至于多加钢材可以增加抗震能力，的确只是老百姓的误解。房屋抗震能力由许多因素组成，并不是只有材料因素。我更倾向这是四川老百姓的黑色幽默，是以笑话的方式对当地房屋质量的质疑。
另外，和尚别晕了，在中国土地是不能自由买卖的，但建筑之间的距离不仅是有规定的，而且是老百姓彼此都介意和要争执甚至动武的事情。在农村盖了两层楼遮挡了别人夹的阳光或可以窥视他人室内都会引起流血冲突。不管城乡，把自家房子盖得与别人房子太近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距离问题与土地自由买卖没有关系。就是在美国，你自有的土地盖房子也面临与他人住宅的距离要求问题。
至于为什么对某些媒体和记者不满，欢迎和尚也去看看四川政府新闻发布会（四川卫视），听听大多数记者们提出的问题，再看看灾区的实际情况，恐怕不愤慨也不行了。其中一位安徽记者询问卫生局打人事件时，提的问题居然是挨打的是不是安徽志愿者，四川将怎样保护外地志愿者的人身安全？我当时岂止是愤慨，有块板砖早拍他了。
May 30, 2008 at 10:28 am明知故问，假装为家乡人申张正义，在这种时候还做秀，这样的记者就是一个混蛋！
提问磕磕巴巴、问题不着边际，中国媒体、特别是小报记者们离开了八卦，全都弱智得令人啼笑皆非。
“不管城乡，把自家房子盖得与别人房子太近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真的怀疑怪物是否生活在中国，这些斩钉截铁的断论既不符合逻辑，也无视中国住房拥挤的事实。
我从小生活在农村，近年来发达的确和落后地区的农村、县城我也都去过。由于宅基地少，近年来对乱占耕地限制很严，农民的房子基本都是挨着盖的，只要有个出路通道大路上就行。
你以为都像美国在一篇空地上盖别墅？
县城里的房子更是如此，你看大街两侧哪里的房子不是一个挨一个？
农村或县里的人有了钱，喜欢把自己的房子盖得更高、更气派一点。由于缺少规划，引起的纠纷很多甚至动武，这也是怪物承认的事实。老百姓彼此介意甚至动武，并不代表纠纷就解决了，不代表这种事实就不存在了。
按照怪物的逻辑，世界上每天都有因为利益冲突导致的暴力和流血事件，所以世界上就没有了利益冲突？
随便从网上找一张县城或沿海地区照片，看看是不是“把自家房子盖得与别人房子太近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May 30, 2008 at 11:29 am对比起寻正博主转的帖，疯和尚的转帖算很温和了。我倾向于相信文字背后的事情，但是这些文字真的更像寓言一样。比如，“生命的选择”：
女孩子在废墟中哭着想：可恨我看不到外面，要是看得清来人的脸，我一定冒充他们的孩子的名字，喊一声爸爸妈妈。
既然想冒充，女孩子看不清外面也可以冒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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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震建筑”：
在崇州鸡冠山下，他看到一堆废墟前有个老太太在哭泣。。。
房子没有垮塌，却被身后一幢倒下来的六层建筑埋了起来。
一、这里没有说被埋的“碉堡”有几层楼，假设一层。二、我看到的灾区图片主要都是垂直坍塌的嘛，对周边的破坏力有限，六层建筑要埋一层“碉堡”，我想那个地方的地形大概比较特殊吧。不足以一般化为“由此可见，这个世界，从没有一种安全，是独立的与周边毫无关联地存在的。”。三、相比起其他人的不幸，房子没塌，人也没受伤，老太太为此哭得有煽情之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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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2008 at 10:52 pm“相同的噩梦”和“无枉之灾”为什么不能写进报道呢
把自家房子盖得与别人房子太近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May 30, 2008 at 11:28 pm我长在龙岩，在农村见过好多盖得好近的房子，
我还见过不到10Cm距离的~
要学会存疑，并不见得跟自己观点相似的人说的都是事实，判断事实要靠实证，理论充满太多的想当然。不少人动辄以为理论上不行就不承认别人说的可能是事实，反而处处显示了自己的理论上的无知。凡写文章，都有一定程度上的夸张，原作者夸张一点，自己把握就行了，纠缠无关紧要的细节，只显示了自己对信息的倾向性。
转贴不是原作，只代表博主对贴中内容的兴趣，并不代表对其中观点与事实的认定，没有什么温和凶狠的说法。
May 31, 2008 at 2:35 am真的怀疑怪物是否生活在中国，这些斩钉截铁的断论既不符合逻辑，也无视中国住房拥挤的事实。
我从小生活在农村，近年来发达的确和落后地区的农村、县城我也都去过。由于宅基地少，近年来对乱占耕地限制很严，农民的房子基本都是挨着盖的，只要有个出路通道大路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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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我的那位，你们家的贫穷农村盖6层楼房？谁生活在中国说这种昏话？
四川灾区农村的宅基地面积很小？你知道那是什么地区吗？你去过那里的农村吗？
有些地方农民的房子相互埃得很近，可这种房子倒塌时根本无法压塌一座“碉堡”似的抗9级地震的建筑。如果你不知道地震时房屋会怎样倒塌，请查查资料再判断好吗？
此次四川地震倒塌的很多房屋并不都是因为烈度太大，而是建筑设计、施工与建材质量等多方面原因，该谁的责任谁负责，普遍存在的问题要以新的规则防范。那些小报记者们不去注意观察收集和反映这类问题，拿着灾情玩花边新闻，甚至为了眼球关注率杜撰花絮，难道不该挨骂？
从灾区得到的第一手消息，那里的问题还很多，灾民的安置与生活保障并不是都已经到位，极其偏远地区的零散灾民还有待搜求，某些地方官员在公布灾情评估、处理救灾物资和对待慈善捐款已经出现不正常迹象。。。作为记者该做的事多了，不该做的就是拿地震作为花边新闻汇编来做秀。
我讨厌某些官员拿救灾来做秀。
而那些小报记者的作法更下作猥琐。
别把大地震当作自己的蛋糕！
对于这个转帖，我并没有认为是楼主的全盘认定，也不否认其中有的可能是事实，但认为有的是黑色幽默的批判，但如果其中并非事实的表述来自某些记者信誓旦旦的述论，则只能给予必要的质疑。
因为，媒体和记者的社会角色与小说家不同。
至于楼上的部分言论只能让我好笑。
May 31, 2008 at 8:35 am判断事实有时并不需要实证：1＋1＝2还需要什么实证吗？
另外，无知的人才会把新闻报道和普通文章等同起来，允许记者反映的情况只需自己把握、可以“夸张”。殊不知，对于科学工作者和新闻工作者来说必须讲求真实。否则，他们就很容易变成“科学骗子”和无良媒体人。
还好，我是四川人，去过的地方不仅限于成都平原，并且还知道“崇州鸡冠山下”是风景旅游区，靠着旅游先富起来的，不是贫穷农村；并且我的阅读能力也没有太大问题，记者的“谣言”里，说的是该建筑被“埋”起来，而不是被“压塌”。
请总是绝对正确地义正词严地批判别人不认真，说昏话的怪物，去好好认真阅读一下别人的原文再开黄腔好么？？
“不该做的就是拿地震作为花边新闻汇编来做秀”，哈哈，主张全国的新闻媒体都要被集权管制的人，还真是会说笑话。说的好像我国已经新闻自由了，那些“揭露”“反思”一类的东西，除了一些偶然能逃过管制的媒体，也能在每一个媒体每一个地方自由发表似的。
你当过宣传干事吧？？对于扭曲别人原意和惑众的手段玩得如此熟练。
Jun 01, 2008 at 1:27 pm“不管城乡，把自家房子盖得与别人房子太近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我只是质疑怪物的这句话，并没有讨论谣言。在论据站不住脚的情况下，论证的过程是无效的。
我家没有六层楼，但是却跟别家的房子盖的很近。这跟博主的文章没有关系？
怪物还坚持自己的这句话吗？
Jun 02, 2008 at 12:45 pm我家没有六层楼，但是却跟别家的房子盖的很近。这跟博主的文章没有关系？
Jun 17, 2008 at 7:49 am－－－－－－－－－－－－－－－－－－－－－－－－－－
那您家属于非法建房。
此外，近到什么程度呢？
在农村，居民是不允许邻居把房子盖到离自家房屋很近（足以此塌压倒彼塌）的地方，除非对方惹不起－－那抗9级地震的房子不是老屋－－在城市有明确的建筑间距要求。我在农村呆过，在城市搞过居民楼建筑，所以对此有些了解。更何况，此次四川地震，建筑晃摆度并不大，垂直震动比较厉害，要使一个六层楼倒塌而掩埋邻近建筑，除非彼此距离极近。而这既不符合农村乡俗，也不符合城市建筑间距规定。
基于上述考虑，我才认为那是对某些豆腐渣工程的嘲笑，属于黑色幽默。
如果把这种黑色幽默当作事实，未免猎奇性、个案性太强。
事实上，要举证灾区房屋建筑存在的问题，有大量的事例可以列举，用不着玩噱头。譬如，都江堰倒塌的中学四周的建筑基本都没有倒塌，连倒塌教学楼约10米处的70年前的砖房都安然无恙。从北川的情况来看，除了山体塌滑压倒的大量民房外，还有不少塌滑外的居民楼没有倒塌，而学校和县委办公楼却在没有被山石压撞下完全倒塌。更有甚者，灾区某教学楼原本就是高度危楼，政府为此拨款修建了新的教学楼，可新楼被校方出租商用，地震中新楼没有倒塌，而学生留在其中的旧楼在数秒内即完全倒塌，造成严重伤亡。
在灾区第一线采访，这种情况比比皆是，用不着杜撰花絮。
作为新闻工作者，如果出于良知而不是玩秀来报道，就应该认认真真把这方面的情况详细、全面地了解清楚、反映出来，而不是猎奇地玩秀。
这次媒体报道，有很多都是玩秀，譬如女性掰断钢筋其实早在灾区众所周知，可谁面对谁掰断的钢筋？为什么这样做？因为某些原因还未见报。有的记者就把此事变成自己所为与发现，实在很无聊。
怪物：
Jun 17, 2008 at 10:13 am“我在农村呆过，在城市搞过居民楼建筑，所以对此有些了解。”——–离开任何一个大点儿的城市，到小乡镇和小城市去看看建筑物间的距离再来说话吧！！甚至一些从小乡镇发展起来的大城市，例如深圳，两栋建筑物间伸手可及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说怪物是个法盲的确委屈他了，他原来是个法官：“那您家属于非法建房。” 何等的坚定与不容置疑。
“此外，近到什么程度呢？”我告诉你，几乎是零距离。
除了南北方向需要考虑不遮挡别家的阳光，在人口密集的地区，东西方向上哪个村子里不是一户挨着一户建房的？虽然希望距离大一点，但是也只能如此，只要每家有通往大路的出口就行了。更何况，很多相邻的房子里住的，本来就是兄弟，房子连在一起也不是什么不可容忍的事情。
看看小镇或者县城里临街的房子，有几个不是挨着盖的？
不知道怪物生活在哪个世纪，无视中国现实，仅凭自己的臆断做出判断，直接把我家的房子判为非法建筑。如果怪物生活在现在中国的农村，信奉丛林法则的怪物，非要和邻居们打得血流成河不可。
同样，怪物对民主和自由的理解，也停留在法国大革命，或者古罗马或古希腊，甚至更早——丛林时代。否则怪物为何如此推崇丛林法则呢？
也许怪物生活在侏罗纪，那个时代，怪物的獠牙和利爪就是法律。
Jun 17, 2008 at 10:43 am哈哈，我们那里许多邻居都共一堵墙，两家一商量，可以节省不少钱。房子都是成排的，大多数成排的建筑都是挨着或者只有尺把几寸的距离。另外，我看到许多小市镇，临街的建筑是挨着的。
Jun 17, 2008 at 11:24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