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Apr
老刺猬挑起了对老仙的战争,其实我是很不以为然的:理他作甚??我相信一点,星宿徒众中,除了老仙和那位指责消费者当为毒奶负责的三姓奴以外,其他凡是隐姓埋名,不以发文谋财求名的人众,包括几个核心甚至如amsel和yush,恐怕究其本心,都是至少自以为崇尚科学,反对造假作伪,求真求智的人,只不过由于人的心理需要,不自觉地需要崇拜和神化某个权威,从开始对其某方面知识通达的敬佩,转为对其所有各方面的崇拜—–不是还有连软件都要和老仙用同一个牌子的么—–所以才有了对老仙的望风景从。这里面,如果真是崇拜到无以自拔的,你批老仙再透彻再有理有据,恐怕他们也不会有所改变,事实,证据,逻辑与科学不过是他们心中的神像,只需一味膜拜而不能求取;而但凡有着一丝半毫的独立思考能力的,在寻求事实逻辑与科学的过程中,迟早会合老仙渐行渐远甚至翻脸。所以,倘若要批老仙,实无实际上的必须,只是满足自己的心理需要。而我恰好没这方面的心理需要,我不象老刺猬那样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不平则鸣的人,兼且天性疏懒,倘不是有笑话可看,连打太平拳的愿望都不见得有。
新语丝能成为众多网人心目中反伪打假的旗帜,老仙固然有号召作用,但众多网人无欲无求的义务奉献——-投稿,提供线索等等,起到了极大的作用,老仙无非是提供了一个发表的园地而已,所以在我心目中新语丝本来应该是公器,但老仙的一言堂,其反对我就是反对新语丝,反对新语丝就是反对打假揭伪,就是反科学的逻辑,完全绑架了众多网人求真求实崇尚科学的良好愿望,把新语丝变成了星宿海。我都不知道这种情形该归罪于传统文化党式教育的影响抑或只是个人的精神病态。但无论如何,在很多人心目中新语丝还是打假与科学的旗帜,而老仙与新语丝又密不可分,我不太愿意激烈地去批驳老仙,这种投鼠忌器的心理,或多或少也有一些。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自己比较懒,且有些精神洁癖,当初信任老仙时,对批判他的文字或被他批判的文字统统不看,现在明白了老仙是什么东西,自然也就不愿意再去星宿海做逐臭之夫。难得老刺猬能如地藏菩萨一般“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又慧眼如炬,去星宿海找出老仙的笑话供我欣赏,所以,虽然我自己选择not to beat,但绝对支持他to beat。
与老仙反目后,有机会看了些“反方专家“们的文章,说实话,排除一些诛心之论,排除一些恶毒的语言,仅看他们提供的数据和相关的科学知识,老仙对科学知识的掌握水平足可与我这个懒人相当,不同之处仅在于我不会自以为科学与真理的化身。不过令我想到的一件事情是,如果他们能够剔除自己的情绪化语言,仅仅罗列事实与证据,对于星宿群雄中,尚有些思考能力的人,是否会更有说服力呢??比如有位有趣的网友,在留言中就把老仙批判别人的”引用“为抄袭剽窃的文章,与老仙为自己的”编译“而辩解的文章放到一起,这样的对比,比一篇一篇地证明他的“编译”是否抄袭剽窃不是更为有力吗??他的文章中的科学错误,也只需平和指出就好了,“传播数学”以如此平和的语言招来如此恶毒的咒骂和攻击,两种文字风格放在一起,也很能说明老仙及其影响下的群雄们的人品和可信度。虽然我很喜欢老刺猬冷嘲热讽的犀利与有趣,不过我想这样的文字,只能是让自己和同仁们喜欢,对于说服或警醒那些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盲目崇拜的人并无效果,甚至会激起他们盲目反对的热情。
Posted in 下雨天打孩子 by: 疯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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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Apr
(一位没在本站开博的老友的文章,狗儿们咬的时候看准了哦,和尚顶多算个“传播反教主言论罪”,没有“原创”———和尚)
说说蟑螂,造谣和方舟子
约翰河
说说蟑螂一文
方舟子在蟑螂一文中拿民主说事,其作用顶多就是要使文章“有趣”一些,不能让有趣的文章都让松鼠会得了去啊。就像把某个家庭决定是要去看电影还是去公园用大人孩子举手方式决定来说成民主其实就是个玩笑而已,但对低等动物行为加以引申还对民主问题有所感悟就有误导读者的嫌疑了。
民主决策到底脆弱还是坚强?文章最后一段得出结论了,“所以呢,民主决策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是也很脆弱,很容易被某个别出心裁的异己分子所破坏。”。可既然蟑螂们的民主决策很脆弱,为什么蟑螂几亿年来“越活越滋润”? 问了这一点,觉得前后矛盾啊。可再往后看:“不过,如果这些异己分子出的是坏主意,会很快被自然选择淘汰……” 方文又把自己刚得出的结论给否了! 就这么一小段,让读者坐了个过山车。原来此文是挺民主的啊。
是谁要被自然选择淘汰呢?是异己分子吧。但这个结论并不是从实验中得出来的。实验中根本没有提异己分子是否被淘汰,那是送方舟子力挺的进化论中得出的。其实这就是废话了,按照进化论,现今的生物当然是自然选择淘汰的结果了。就像我说现在某个人的爷爷,爷爷的爷爷,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在繁殖后代之前肯定没有被社会或自然淘汰掉,要不怎么会有现在的他。最终的结论只要从进化论中找就行了,是方舟子自己悟出来的,跟实验结果没有任何关系。
我还是对最后结论有疑问,如果去问方舟子,到底民主是否脆弱?他会说,这文章不是给你这样的弱智读的。看看这文章,除去民主话题的引申,对实验方面的描述倒是挺有趣,其他部分应该都是从网络或其他科普读物上找出来的并加以自己理解,其科普内容技术含量很低,应该是给幼儿园,小学生看的。比如我可以给一个六七岁小孩讲蟑螂是什么,割了头等活个把月,一只蟑螂过一年能“变”出十万只,恐龙都死了,蟑螂还活着。读者们,用爱给孩子们科普吧,这篇文章的效果应该还是不错,只是投稿竟然到了中国青年报。
说说造谣
寻正认为方舟子蟑螂一文是抄袭,疯和尚应和了一下,方舟子马上说寻正疯和尚是造谣。我看这是方舟子造谣了。
什么是造谣?好像没有个明确定义,尤其是政府对待中国小民上,说你造谣就是造谣。方舟子也如法炮制。如果说谣言对应英文的rumor,那么英文媒体对待rumor的态度是rumors可以come true的。谣言就是没有被证实的传言等信息。所以从这个角度讲,寻正造谣也无妨,有待将谣言证实就是了。但造谣在中文语境中含义明显是恶意的,意思应该是没有事实根据的编造谎言。如果这样去定义,那么说寻正疯和尚造谣的说法本身就是造谣了。
寻正说方舟子抄袭没有事实根据吗?寻正拿出了一篇和方舟子蟑螂文章有相同之处的一篇英文文章,之后又撰文陈述理由。怎么能没有事实根据呢?最多是寻正找到的理由不充足罢了。方舟子可以质疑寻正的智力水平,学术水平,英文水平,但不能断定寻正编造谎言啊。如果寻正没有找出那篇英文文章而是空喊方舟子抄袭,那才是造谣呢。
方舟子打假反伪批了很多人,而他自己也对记者说他被骂的多了,心理承受能力强。如果方舟子的确没有抄袭的话,可从这件事情,看到方舟子的神经脆弱到极点:一旦有人说他涉嫌造假,他就气急败坏。如果你不是造假,陈述理由就是了。难道你成了被告,就要反告诉方是在造谣?诉方需要做的的是拿出理由和证据。如果你出现在事发现场,有证人或诉方说你是作案人,难道你就说证人和诉方是造谣?也可能是证人在造谣,也可能是证人看错,但也能你就是作案人啊。不要让别人觉得是贼喊捉贼好不啊。
可笑的是,方舟子自己没有什么太多辩解理由,倒是找出一帮只知道谩骂的粉丝来帮腔。最可笑的是那个什么“无敌法王”,看抄袭不抄袭对照中英文段落就能判断,有这么弱智的吗?这么多年怎么跟方舟子学的打假啊。这样的评论,方舟子也好意思找出来放在新语丝上,是没有文章发了还是自己也弱智啊?
说说新语丝和方舟子
方舟子辩解自己文章没有抄袭也就罢了,还率众对寻正疯和尚谩骂,连德赛网也一带谩骂,竟然歪曲事实,还揭网人身份。神经脆弱还是道德品质低劣啊?
方舟子借《蟑螂》这篇文章一事说以前的新语丝读者网是经过了他授权的。从他和xliu的对话中可以看出,方舟子只是信中简要地答应读者网采用“新语丝读者网”的名字,只要不对新语丝文章内容改动就可以采用新语丝的文章。这是非常粗糙的不正式的协定。而读者网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新语丝文章,一部分是博客。在我看来,倒是读者网使国内读者可以不用翻墙阅读新语丝文章,而且读者网开发了程序可以搜索新语丝文章,从而在推广新语丝网站。而且在读者网博客部分,读者网给了他一个开博的地盘。这是读者网给了方舟子提供了读者网博客的服务。哪里是他方舟子给了读者网授权?读者网还给了方舟子本人除了网站密码以外的种种特权,其中一些特权连站主和管理员没几乎没有使用过。
看到方舟子的文章说,牛博的罗永浩请他方舟子吃了顿饭,邀请他入牛博,还拍胸脯说要事就找他罗永浩,于是方舟子就想删那个博客就删哪个博客,甚至删掉他不喜欢的博主。罗不同意,方就翻脸。读者网和牛博给你个地盘,前者是站方热心推广新语丝,后者是双方互利,你方舟子牛个啥?
读者网借了新语丝大名,所以方舟子就认为应该维护新语丝的利益,连网站也是他方舟子授权的了?有授权协议吗? 难道这世上不能有网站名称包含新语丝三个字吗?你新语丝的后两个名字也照搬过去其他杂志的名称啊。如果有《时代》杂志,难道我就不能出本《时代读者》杂志?中国有《读者》,那么《读者文摘》是不是应该取消?(当然,先有的《读者文摘》,后有的《读者》)。即使现在站方坚持《新语丝读者网》的名字,只要这六个字没有被注册,照样可以使用,只不过是站方是真想在这个问题上表示独立性,不和方舟子计较而已。
方舟子骂xliu,还揭人家身份,无耻之极啊。双方分手之前,xliu指出读者网上新语丝文章的呈现方式和对其加注方式表明读者网不是新语丝的镜像,让方舟子觉得上了大当。一年多了,你方舟子一直没注意到啊。其实,免费使用了别人提供的功能服务或者地盘,有服务方提供的标识是非常常见的模式,再正常不过的,双方都易于接受的。就是这样,方舟子还一口咬定读者网是新语丝的镜像。
方舟子不接收读者网原因之一是因为读者网管理者希望接收之后,新语丝(方舟子)要表示感谢。方舟子声称他原本是要感谢的,但如果成为接收协议的条件之一,他不能接受。那纯粹是方舟子的屁话。读者网开通一年多的时间,你表示对站方的感谢了吗?有人(如段海新)顶着压力无私为新语丝做镜像,你方舟子表示感谢了吗?为了某个观点不合,对以前的支持者就谩骂攻击了。
站主始终是支持方舟子科普打假反伪的立场,欣赏方舟子的学识和才气的。如果不是方舟子明确表明德赛网不可引用新语丝的文章,德赛网还是愿意引用新语丝的文章,在这点上,站主还是很遗憾的吧。我教站方一招:即使现在,德赛网照样可以拿来新语丝的文章。新语丝不是有编者按的传统吗,那好,德赛网找几个编辑,对新语丝每一篇文章都做过小加工,比如在前面说几句评语,这样就成了德赛网自己的文章了,不是你新语丝的文章啊。这个工作量不是很大,新语丝每天新到文章也没多少。标题换成“评新语丝《…》”就行了。这可是方舟子的一贯使用的招法啊。如果骂德赛(或其他网站)这样的做法无耻?那不是等于骂十多年的新语丝一直无耻了吗。
新语丝声称不涉及宗教政治性话题,可攻击信教人士,政治焦点人物和观点屡见不鲜。对宗教问题,方舟子声称在中国有宣传基督教的自由,没有反基督教的自由,市面上可以买到圣经等宣传基督教书籍,但买不到反基督教的书籍。意思是他反基督教还是顶着风的,需要些勇气的(在有关批连岳的留贴中)。中国当局认可的基督教是信仰自由的下的基督教吗?谁敢公然反那基督教是和当局认可的三自爱国教过不去啊。你方舟子要发表文章痛批一些地下教会为邪教,发表出版肯定没问题。
方舟子在民主话题上翻云覆雨。只要有民主倾向的人士,找个把柄,他就攻击人家为“伪自由主义者”;对“反民主人物“,他竟然也拿起民主利器加以攻击,譬如对待施一公回国话题。施一公回国真假问题和他说中国不适合美式民主有关系吗? 方舟子才不管这些。可以想想,如果施一公是个民主人士,方舟子也毫不留情的对其封个“伪自由主义者”的名号的。如果挺方人士赵南元说的“要自由干啥”的那样话由李淼说出来,方舟子肯定要当作对手的把柄,而他自己当一回民主自由人士了。
前不久,有个叫“土摩托”的发了挺方文章,记得文章最后部分大意是,“如果你因为方舟子道德问题而不看他的科普文章的话 ,那就是你的道德问题了”。我倒想反过来说这句话:”如果你因为喜欢看他的科普文章还不承认他的道德恶劣的问题,那就是你的道德的问题了”。土摩托可能要说了,我只看他科普,跟作者道德有什么关系?
方舟子如果只专注科普倒也罢了,他组织的新语丝,他打假,反伪与观点相左人士的论战有着明显个人道德因素。你可以认为他回国打假反伪等一些言论和行为有他声称的爱国,求真,求实,人文关怀情结,但也能发现其中很多追求个人功利诋毁他人的卑劣品质。方舟子在牛博时对罗永浩常在网上骂人提出意见(见西风独自凉的文章),说他的博客有青少年来看,那些骂人的话对他们影响不好。熟悉方舟子的读者也应该都知道,方舟子自己骂人的话也没少说,创造的出来的流行语还为方粉们津津乐道。一篇普普通通的科普文章中,他往往切中时机地攻击某个人一番。难道还能让人只提他科普不认识他道德?方舟子想把“青少年们”引导到何处?学知识还是学攻击人?
自编本人和挺方人士对话
本人:我反方。
挺方:方舟子办的新语丝受到了很多人支持方舟子科普文章写的好,打假打的好,反伪科学反的好,反他作甚?
本人:小布什当了总统反对者也甚多啦,奥巴马的反对者也不少啊。好地方我承认,我反的是我认为他不好的地方。
挺方:干吗老把方舟子放在心上?
本人:他的影响力大啊,破坏力也大。许他参与打假事业,代表正义,我就不能正义一把?
挺方:新语丝的文章还是不错的。
本人:狗屁文章也很多。新语丝以编辑审核过滤后发表文章,应该是文章质量保证的一种方式,类似于纸质媒体。但新语丝成了方舟子一言堂,只要迎合他的观点,什么低质量文章都发啊。时不时还发个指责他观点的文章,在惹来其他读者对此问题更多的投稿批斗,手段恶劣。方舟子在中国青年报登文章,他不也指责中国青年报的时评吗?
挺方:一言堂也是可以的。独立媒体不是民主政权,不需要民主决策。
本人:如果一家媒体的话语权由一个人掌握,众人的立场到了新语丝变成了一个人的论调,一个人办点缺德事还是很容易的。如果把持者还成为广大媒体的宠儿,就有误导读者的危险。方舟子现在成了他经常辱骂嘲笑讽刺的中国媒体的宠儿了。他倒笑纳了。西方媒体中,越大的媒体受到大众的影响越大,独立媒体是有很多参与人,媒体本身能够自律,出了轨有自我调节机制。但像新语丝这样的个体户媒体,就完全根据个人利益行事了。但你如果说新语丝在为他个人利益服务,他会立马跟你翻脸。
挺方:我不打算反方,方还是有可取之处。
本人:本人反方,方反南方。南方都是那么糟吗?松鼠会都那么糟吗?牛博都是那么糟吗?在方的笔下,全是黑的了。我只不过使用了方的方式,揭揭他的短,让不熟悉他的人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挺方:你小子手段有些卑劣啊。
本人:和方比,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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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Jan
嘿嘿,标题党,学习镜子好榜样,忽悠起来精神壮,“寻正”后面省略掉:”用编辑的责任逼我细读镜子的文章”,如同镜子讨论波的能量时只提振幅不提介质密度。
说实话,我是个标标准准的自了汉,别人—只要不是我的亲朋好友—-如果缺乏学习和思辨能力,被忽悠瘸了忽悠死了不关我事。所以,尽管依据我的知识我知道镜子在胡说八道,我并无寻正那般的责任心要捍卫科学,何况镜大师从天上忽悠到地下,总有层出不穷的话题,看上去挺热闹,很有趣,看多了科学冷冰冰的事实与逻辑,这种毫无逻辑与道理的忽悠不失为一种调剂。何况我所钟爱的王小波王二先生,也喜欢这样的忽悠,区别是王二的逻辑忽悠中,通过其上下文,凸显其荒谬,让人于大笑中明白道理,而镜子大师的忽悠,是为了树立自己玄妙莫测的高大形象。王二已逝,不求其神,但得形似,也算是过屠门而大嚼,自己骗自己一把好了。
孰料那焚琴煮鹤的寻正,以赛园编辑的责任相责,让我仔细阅读并分析镜子在科学问题上的荒谬出在哪里,细读之下,无非以下两招:1。把自创的标准和概念当作事实和科学定论;2。偷换词语和概念;这好比俺正欣赏着一个美人的歌舞,来了个佛旨让俺观照皮肉之下的本相,无非枯骨一把而已;并且皮肉–从煮饺子到月球轨道–可以千变万化,参差多态乃是幸福的本源,颇具欣赏价值;而本相—简单至极的两种忽悠手法不断重复实在枯燥乏味得我想吐。由于精神上的洁癖,一旦弄清楚镜大师高深莫测的实质后,我实在再也提不起欣赏镜大师的兴趣了。吾生有涯,而知也无涯,有涯之生,从此少了一个取乐和放松的对象,寻正之罪,百顿酒宴莫赎,是以此文讨伐寻正,要求精神补偿共计:阿依鲍鱼一顿,天上人间一晚,皇城老妈三顿,自贡盐帮菜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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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Dec
liwei先生转mirror大师讨论月球绕日轨道的问题,如果有点天文学常识,知道月亮绕地轨道平面与地球绕日轨道平面有夹角,任何有点空间想象能力的人都不会相信是月球绕日运行的轨迹一个所谓的全外凸多边形,曾子后的“拉开的弹簧”应该是最确切的。这样一个绕着地球轨道的旋转的螺旋线如果在面向太阳的一面没有内凹的曲线是不可想象的。包括FAIF引述的那位新加坡大学数学教授的论证恐怕都只是基于数学而忽略了这是一个天文学的物理学的问题。月球不是单纯地以近似地球绕日运行速度绕着太阳转,同时它还以1.023千米/秒的速度绕着地球在转。镜子的文章,从文字上,是用“日月引力两倍于地月引力”来迷惑大家,只去考虑日月引力和月球绕地周期,完全忽略掉了月球绕地的速度,以及地球引力对月球轨道的影响。换言之,积累了数百年观测与数据推演的日心说中,如果要推算月亮绕日轨迹,是要依据月亮绕地轨道平面与地球绕日轨道的夹角,月球绕地速度,地球绕日速度等数据,而镜子,或者与镜子的推演绝类的那位新加坡教授的推演,是把月球绕地轨道当作与地球绕日轨道同平面,忽略掉月球绕地速度,基于漏掉了多个因素而做出的推算———–而他把这称之为:“技术手段来验证”。
中间的物理和数学推算我就不做了,大家有兴趣的可以自己试试,甚至在家找一个大篮球,一个乒乓球和一粒玻璃球模拟一下就知道了,也算头脑体操。其实这都没啥,关键是这种似是而非的推演,以及由此产生的“高深莫测”,其实是为他这几句话打掩护:“地球围着太阳转”只是个象征性的、情绪型的说法,用地心说原本是“调和”的东西,被换成日心说时就是“分裂”的了。,注意,在这里,他并没有说地心说如何“调和”,“调和”的定义是什么,同样日心说的“分裂”如何定义表现在什么地方他也没有论述,只是如果你前面被他玄妙的“技术手段验证”忽悠住了,同时你又不是天文物理本专业的,很有可能被他拐带着相信地心说是“调和”的,日心说是“分裂”的,而“调和”容易让人联想到“自洽”,“分裂”容易让人联想到“自相矛盾”,天长日久,于是……。
说实话,我并不反对对新提出的科学理论有怀疑之心,这是正常的;但在普通受众中,以这种搅浑水的手法,挑动别人对这些早经过无数的科学观察和推演证实了的科学理论持怀疑态度,有什么意思吗??无论是为了卖弄自己的聪明,抑或是为了启迪别人思考科学知识在传播、普及过程中的变形和歧义,这种忽悠而又不指正道甚至故意误导歪曲,不负责任且失德。
其实我得承认,此前我也只是从“权威”渠道获得了有关地心说,日心说的信息,没自己琢磨过。这次为了反驳镜子,自己琢磨了一下,发挥常识与想象,有些我自觉有趣的心得与大家分享。
1。忘了mirror哪篇文章里的文字了:地心说是“经验”(抑或常识??),日心说是“教条”,当然,这是他一贯的用词语对读者进行暗示和诱导的手法;仔细分析一下,从科学的方法上讲,没有经过理性分析,没有试验检验的“经验”实际上很不可靠,比如鸡叫与天明的例子;稍加分析,建立在“经验”上的地心说就无所遁形:按地心说,地球不动,太阳24小时绕地球一圈,如此,则冬去春来的寒暑变化如何解释??太阳绕地球轨道的半径在抽风??或者太阳有寒温不均一的两个面,太阳的自传导致变化??但上述两条,解释不了地球上寒温热带的分布和中国下雪澳大利亚吃西瓜的现象。
2。如果再动用一点想象,如果太阳绕地球,地球不自传,那么以太阳绕地球的轨道面把地球分成两半,这两个半球的顶点应该是永远都被照亮的,而地球上没有这样两个点!!(可以在暗屋中用手电筒照射一个小皮球做试验)即便把地球自转考虑进去,到地球自转轴的两个顶点上去观察,且如果太阳轨道面与地球自传轴有夹角,极点(也即地球自转轴在地表的点)上观察到的就不应该是以半年或数月为周期的极昼和极夜,而是应该在24小时范围内的昼夜分布变化!!
3。所以,一点常识,一点想象或试验,一点理性的分析,传统的地心说其实很容易被攻破的;更何况日心说或者说太阳系的日心说的取代地心说,是有着百来年的天文学观察和许许多多数学家们的推算预测和验证为基础的。
Posted in 下雨天打孩子 by: 疯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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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Dec
有自号老狗的星宿英雄指点我下一步该说说颖河的事了,既然如此,就让耗子决定猫儿的行进路线一回好了。但我觉得“难度五级”的分析中肯实在,不象亦明等人的文章情绪性的废话和臆测太多,所以不需要我再删节整理,直接转贴如下。
方舟子确实抄袭了颖河的文章
送交者: 难度五级 2007年2月08日13:25:18 于 [教育与学术]h
ttp://www.bbsland.com
认真读了一下FDA的文字,From Test Tube To Patient,对比了颖河和方舟子的文字,也看了浙大某教授的文章。笔者得出的结论是:方舟子确实抄袭了颖河的文章。
下面,我准备按确定抄袭难度从易到难分五个级别,对方舟子抄袭颖河这个问题进行分析。
难度一级:文字分段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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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颖河和方舟子的文字,可以看出他们在介绍三期临床实验时,同样都用了三段文字。这确实会引起读者的怀疑。但是,经过那位浙江大学教授的实验,某位博士生也在叙述表格内容时,进行了相同的分段。所以,可以认为仅仅用相同的文字分段,还不足以确证方舟子抄袭了颖河的文章。
方舟子通过了难度一级的检验。
难度二级:内容组织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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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看颖河对第一期临床实验的描述,不难这段文字在内容的组织上,超出了FDA表格的内容,引用了在FDA文中第27页的相关描述,即在实验对象的选择,以及实验的目的等等方面补充了第30页上表格中第一期临床实验的内容。这种文字内容的组织,应该说是比较特殊的,在浙大某位博士生和其它两位硕士生的翻译里,都没有出现;但方舟子的这段文字却与颖河的文字再次完全相同,他同样引用了27页上对一期临床实验的描述,用来补充表格的内容。如果这是巧合,那应该比上边难度一级的“分段相同”,概率低多了。
另外需要指出,方舟子在最后一次“说明”中,说FDA文除了表格以外,在文字中也对三期临床实验有描述,这是不准确的,有误导的嫌疑。因为FDA文中,只在27页上有一句涉及到第一期临床实验,也就是颖河所引用的内容,此外就没有对三期临床实验有什么分别的描述了。
方舟子没有完全通过难度二级的检验,我们不得不存疑了。
难度三级:自创措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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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河在介绍三期临床实验时,在三段的开始分别用了“短期小规模”,“中期中规模”,和“长期大规模”。这三个措辞并没有出现在FDA的表格中,也没有出现在其文字描述里,显然是颖河自创的。在三个研究生的翻译里,自然没有出现这些词汇;但是,方舟子却使用了同样的这三个词汇。难道又是巧合吗?虽然也许方舟子有能力对三期临床实验进行这种概括,但与颖河的文字如此一致,确实令人难以想象,可能性太小了。
方舟子基本没有通过难度三级的检验,很有可能他抄袭了颖河的文章。
难度四级:引用数字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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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FDA表格里第二期和第三期临床实验的患者数目,第二期是“数百人”,第三期是“数百至数千人”。在三个研究生的翻译里,对此做了忠实的翻译。但在颖河的文章里,却把二期的“数百人”改成了100 - 300人,把三期的“数百至数千人”改成了1000 - 3000人。这些具体的数字并未在FDA的文字里出现,估计应该是颖河参考了其他的文献,或者是根据自己的经验写出来的。不幸的是,方舟子也在这里舍弃了FDA文里有关参加实验人数的大概数字,而使用了与颖河完全一样的100 - 300人和1000 - 3000人!这已经不可能是巧合了。
方舟子没有通过难度四级的检验,基本可以肯定他抄袭了颖河的文章。
难度五级:理解错误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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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已经在之前被其他网友指出,这里只是复述。应该说:鉴定抄袭的一个铁证,就是对原文的错误照抄不误。方舟子的文章里就存在这样的铁证。
颖河的文章里举例说,某种治疗癌症的药物,临床实验只进行了106天,因为发现有疗效,即告结束。颖河在这里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FDA文里的107天误读成106天;二是把FDA文里所说的批准申请用了107天,错误地理解成实验只进行了106天。同样不幸的是:方舟子也犯了与颖河丝毫不差的错误。
方舟子没有通过难度五级的检验,他确实抄袭了颖河的文章。
综上所述,如果说第一和第二级难度的问题所涉及的内容因为基本没有超出FDA的文字,方舟子的文章还有可能与颖河的文章巧合的话,第三第四和第五级难度的问题已经完全超出了FDA的文字内容,属于颖河的文章独有的,恰恰是在这些完全超出FDA文字内容的方面,方舟子与颖河的文章完全一致——同样的措词,同样的数字,同样的错误。可以肯定,方舟子文章的这部分内容,是来源于颖河的文章。也就是说,方舟子剽窃了颖河。
附:
颖文:
===
I期临床试验,短期小规模。初步观察新药的安全性并确定合适的给药剂量,也研究观察人体对药物的吸收,代谢和排泄。疗效观察不是这一期的重点。可以选用少量健康的正常人(志愿者)或病人进行人体试验,通常20-100人,持续数月。约70%药物可通过成功通过,并进入 II期临床试验。
II期临床试验,中期中等规模。主要观察新药疗效,进一步观察安全性,调整并确定合适的给药剂量。试验对象是病人,通常100-300人。持续几个月到两年。平均约33%的新药可通过,进入III期临床试验。
III期临床试验,长期大规模。确认新药疗效和安全性,确定给药剂量。试验对象是病人,通常1000-3000人。持续一到四年。约25-30%的新药可通过。
方文:
===
I期临床试验为短期小规模。试验对象通常为20-100人,健康志愿者或患者都可以。其主要目的是观察新药是否会出现急性毒副作用,检验合适的安全给药剂量,并初步研究人体对药物的吸收、代谢和排泄。时间持续数月。如果没有严重的问题,例如不可接受的毒副作用,就可进入II临床试验。大约70%药物能成功地通过这一阶段的试验。
II期临床试验为中期中等规模。试验对象是病人,通常为100-300人。主要目的是观察新药是否有疗效,也对短期的安全性做进一步观察。时间持续几个月到两年。大约只有33%的新药能成功通过这一阶段的试验,进入III期临床试验。
III期临床试验为长期大规模。试验对象是病人,通常为1000-3000人。目的是确认新药疗效和安全性,确定给药剂量。时间持续一到四年。约25-30%的新药可通过这一阶段的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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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Dec
吴柏林的《人体革命》中的确有犯傻和不靠谱的地方,比如拿法老墓里的猫儿来抒情,但通观二人的争论,呵呵,不说了,好证据自己会说话;先以老仙一段关于科普的高论开场:
方舟子《虚妄的人体革命》:“我以前一再强调,科普著作应该由专家撰写,因为只有专家才可能具有必要的学科知识,并能阅读原始论文,根据第一手的材料写作。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专家都能达到这两点要求,他们撰写的科普著作也就未必比外行作者的强,而一旦有谬误,对读者的误导更严重,危害性更大。”
方舟子《虚妄的人体革命》:吴博士据说从波士顿大学获得过分子遗传学博士学位,目前又在哈佛医学院从事生物医学研究,但是他的分子遗传学知识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常识性错误在书中随处可见,限于篇幅,仅举二例:“研究证明,在患无精子症或少精子症的不育男子中,他们的细胞内有一种小器官,叫做线粒体。”而事实上,线粒体这种重要的细胞器,在所有人的细胞内都存在,乃是细胞的能源中心,并非不育男子所特有。
吴柏林《人体革命》第118页倒数第二段:“研究证明,在患无精子症或少精子症的不育男性中,他们的细胞内有一种小器官,叫做线粒体,它是受母体遗传控制的。它的基因突变后可造成无精子或少精子。”
吴柏林《究竟谁虚妄》:但有意砍掉紧接着的两句话:“它是受母体遗传控制的。它的基因突变后可造成无精子或少精子。”接下来便“评论” 道:“而事实上,线粒体这种重要的细胞器,在所有人的细胞内都存在,乃是细胞的能源中心,并非不育男子所特有。”以此作为我的“常识性错误”例证之一。实际上,被砍掉的第一句话,正是说明线粒体是受母体遗传控制的细胞器,当然存在于每个人的细胞内,要不然正常人岂不是都没有母亲了?被砍掉的第二句话,更是说明了无精症患者与正常人的不同就在于线粒体的基因是否带有突变体。如果是非生物专业读者对这两句话不甚理解,无可非议,但相信方舟子是懂得这两句话全部内涵的人。
方舟子《虚妄的人体革命》:吴博士据说从事的是胎儿诊断的研究和临床,竟然不具备性别决定的基本知识,实在令人惊讶。
吴柏林《究竟谁虚妄》:方舟子自称“翻遍全书”,居然熟视无睹书中第16章和第17章中对正常人的性别决定和性别分化以及性别分化异常均作了详细的阐述。其中明明启白地介绍了“Y染色体,SRY基因,DAX基因,SOX基因等在性别决定和性别分化中的作用;还有各种激素参与反应;是一个相当复杂的过程……(第118-120页)。‘阴阳人’,因性分化异常发生的环节、层次、程度不同而形成的种种不同类型……(第124-126页)。”第二,方舟子恐怕真的缺乏医学遗传学常识,要不然怎么连“真两性人”的镶嵌染色体核型就是典型的阴阳两端“平分秋色”都不知道!
方舟子《虚妄的人体革命》:人类胎儿将自动发育成女性,而要发育成男性,则需要存在Y染色体,位于该染色体中心粒附近的一个基因调控性腺发育成睾丸,睾丸分泌的激素再促使内外男性器官的发育。
吴柏林《究竟谁虚妄》:方舟子……并且还把“着丝粒”外行地称为“中心粒”;
方舟子《再说虚妄的人体革命》:我说的“中心粒”,乃是对英文术语centromere的直译,我又不象吴博士那样通过二、三手的中文资料写科普文章,而主要阅读的是英文资料,对某些术语采用直译,而一时忘了中文的叫法,没什么奇怪的,
google”中心粒”:http://www.bbioo.com/blife/2007/10314.htm 中心粒(centrioles)中心体的主要结构, 成对存在, 即一个中心体含有一对中心粒,且互相垂直形成”L”形排列。中心粒直径为0.2μm. 长为0.4μm,是中空的短圆柱状结构。中心体(centrosome)中心体是动物细胞中决定微管形成的一种细胞器, 包括中心粒和中心粒周质基质(pericentriolar matrix)。在细胞间期, 位于细胞核的附近, 在有丝分裂期, 位于纺锤体的两极。
据此,中心粒是微管结构,独立于染色体外。
google”着丝点”:长期以来,着丝粒和着丝点这两个术语是作为染色体上纺锤体附着区域的同义语使用的。遗传学文献中多用着丝粒一词,而细胞学家多用着丝点一词。后来在电镜下研究哺乳类染色体超微结构时发现,主缢痕两侧是一对三层结构的特化部位,认为是非染色质性质物质的附加物,称为着丝点。在主缢痕区存在着丝粒,由此把染色体分成二臂。着丝粒的两侧各有一个蛋白质构成的三层的盘状或球状结构,称为着丝点。
据此,着丝点centromere是染色体上的结构
亦明《我和方舟子分手、决裂的前前后后》:问题是,象“中心粒”这样的“常识性错误”,能否代表方舟子生物学知识的真实水平?答案是肯定的。因为细胞的结构虽然复杂,但其细胞器的总数也就几十个。而染色体的细微结构虽然极为精致,但其外观结构却相当简单——着丝点更是其最为明显的结构特徵。方舟子在中科大学了五年细胞生物学,就算他在进入本专业之后的三年内一周只记住一个细胞器,也不会在十年之后出这样的大丑。方舟子说他的误译是“一时忘了中文的叫法,没什么奇怪的”。其实,如果方舟子仅仅忘记了 centromere的“中文的叫法”,人们也许会接受他的“没什么奇怪的”的解嘲。但是,“值得奇怪的”是,方舟子怎么连“中心粒”的存在也“同时忘了”?
吴柏林《究竟谁虚妄》:“方舟子还摆出一副权威的架式,指说别人的“常识性错误”,但恰恰是在自己写的这一段短短的“常识”文字中,竟有3个错误:一是把SRY基因在Y染色体上的位置搞错了(应在短臂近端粒处),”
方舟子《再说虚妄的人体革命》:我所说的位于着丝粒附近调控性腺发育的基因指的是编码H-Y抗原的基因,
《雄性特异性抗原研究进展》http://www.dyjzbjb.com/8ZS12.htm:H-Y抗原的发现,使人们很自然的推测其在动物性别分化中可能起重要作用。人们对H-Y抗原在性别决定和分化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进行了广泛的研究,令人遗憾的是随着研究的深入,大量数据表明,H-Y抗原并不总是与雄性相关联。性别决定基因SRY的发现[1],更进一步表明H-Y抗原在性别分化和决定中并不起重要作用。
方舟子《科普应该普及科学界的主流观点》:如果要在科普宣传、科技报道中介绍另类观点,那么也应该清清楚楚地让读者知道那只是一家之言,并非定论,而且最好能同时介绍不同的意见,以免误导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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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Dec
本文主要材料均来自亦明的博文,特此鸣谢。
2008年11月5日,方舟子在《中国青年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脸怎么黄了》的文章,开头就是这样一段话:你知道人的血液为什么是红色的吗?这是因为血液中数量最多的细胞是红细胞。红细胞又为什么是红色的呢?红细胞的主要成分是血红蛋白,血红蛋白是一种球状蛋白,紧紧包着血红素。血红素由一个叫做卟啉的环状有机物组成,在环的中间是一个铁原子,铁原子与氧气结合,这样红细胞就能把氧输送到全身各处了。铁的很多化合物是红色的,莫非是铁原子让红细胞有了红色?不是,是卟啉。卟啉分子中的化学键双键与单键相互交替排列,有机化学把这叫做共轭体系。共轭体系中双键越多,吸收的光的波长就越长。血红素中的卟啉有多达11个双键,吸收波长较长的红光,于是就有了红色。(http://zqb.cyol.com /content/2008-11/05/content_2418096.htm)。
最后一句有违最基本的光学常识,有人在方舟子的博客上留言道:“这点看不明白,吸收了波长较长的红光,颜色就不应该是红色啊,要吸收红色的补色,而反射红色,这样才是红色啊? ”
方舟子回答说:“吸收光子激励发光也能产生色彩,而不是都靠反射。”
显然,这也违背“吸收短波长电磁波,发射长波长电磁波”物理学常识,于是有人继续疑问:“那应该是吸收较短波长的光,使电子处于较高激发态,然后电子向下跃迁至较低激发能级(应该是振转能级),发射出波长较长的光子。如果仅是吸收红光,再发射红光,其量子效率即使接近1,也不会改变光颜色。另外,事实上发射也是发生了吸收再辐射的物理过程。 ”
方舟子回答:“查了一下,血红素的α吸收带在600nm左右,勉强可算红光区,说是橙光更准确,还是把‘吸收波长较长的红光’的‘红’字去掉。 ”
但是,去了“红”字,就更有错:
方先生,去掉一个“红”字,就使得呈红色原因不明确了。
送交者: Palmetto 于 2008-11-05, 21:48:56:
方先生,你将此句“吸收波长较长的红光,于是就有了红色”,去掉一个“红”字,而改为“吸收波长较长的光,于是就有了红色”,就使得呈红色原因不明确了。
你在给我的解释里说成是“而是吸收了光之后,电子迁到高能状态,激励发光,发出红光了。”理由是“有人在我的博客留言帖了wiki上的一段话”,但那段话里并没有说跃迁后又“发出红光”。如果当真这样的话,血红素就是荧光物质了。而一般荧光物质如果发射可见光的话,是需要能量比之高得多的光——紫外光来激发的。退一万步说,即使它能将黄绿光转换成红光发射出来,那也比它反射的红光弱得多。
可见光的波长范围是380nm–780nm,而红光的范围大概是600nm–780nm.一般来说,我们所见的物体之所以为红色,是由于它主要反射了 600nm–780nm的光,而吸收了600nm以下的光。按照whatistrue 给出的“卟啉环本身吸收是到500-600左右”,则吸收的是黄绿光,所以,反射的光谱为380nm–500nm和600nm–780nm,看上去大约是深红色。
另外,whatistrue给出的网页(http://www.chemistry.wustl.edu/~edudev /LabTutorials /Hemoglobin/MetalComplexinBlood.html)上有句:“The oxygenated conformation of hemoglobin must absorb light in the blue-green range, and reflect red light, to account for the red appearance of oxygenated blood.”也是说,血红素是“反射红光”,而不是“发射红光”。
所以为了明确起见,建议你将那句话改为“吸收波长较长的黄绿光(所谓“较长”是相对于原来单键时吸收紫外光而言的),于是就有了红色。”(http://www.xys.org/forum/db/4/47/126.html)。
另一位读者附和:
Palmetto说得对
送交者: 我是西尔斯 于 2008-11-06, 00:12:45:
回答: 方先生,去掉一个“红”字,就使得呈红色原因不明确了。 由 Palmetto 于 2008-11-05, 21:48:56:
http://omlc.ogi.edu/spectra/hemoglobin/
红色来自对 630nm 红光 吸收的变化。蓝绿黄光被强吸收,红光透过。(http://www.xys.org/forum/db/4/47/145.html)。
方舟子对此回答:
要是像你设想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送交者: 方舟子 于 2008-11-06, 03:34:18:
回答: 方先生,去掉一个“红”字,就使得呈红色原因不明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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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Dec
我对新语丝和老方的绝交而不恶言,即便是星宿群英中人也是承认的.(见卫钟《等而下之的寻正》)。我说过,其实我是个自了汉式的人物,自己能过得去,你爱饭谁饭谁,我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我不说(李前前总理对此句有贡献)。何况我自己当年也在屁股堆里混过,自己刚从屁股堆里爬出来,回身就去打屁股们,有点不够厚道——对自己不够厚道,如果屁股们翻出来我当年在屁股群里的作为,大概面子上还是有点难堪的。而且不管老仙是什么玩意儿,新语丝毕竟还是在打击学术造假和反对伪科学方面树立了一面大旗,也汇聚了全国许多在这方面有着热情与理想的人们的希望和努力,在人们心目中是“公器”;傅新元教授等写公开信,认为学术打假应该由专业的机构来组成,滥用的民间打假可能会侵犯个人的权益,很正确,但有点理想化:那是在一个正常社会里的常态,而在中国,有时候只有暴民可以克制骗子流氓——–这是种无可奈何的悲哀,这是我不愿意对新语丝恶言相向的原因,也是为什么我特别反感老仙把新语丝当作其私产的原因之一,“某业所就,孰与仲多”,把众人的良愿和努力绑架来作为自己横行霸道的资本,无非如此。
综上所述,无论是为了免于自己难堪,还是为了有着良愿的人们不要因此对反伪打假产生什么疑惑(经过这多年的洗脑,新语丝和老仙在一般人心目中是密不可分的了),我都不打算对新语丝或老方有过多的攻击,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星宿海论坛上要把我揪出来说事(见曾子后《聪明绝顶的“Amsel”同学》),因我们几个川耗子因为一篇与星宿海根本没关系的博文互相打招呼开玩笑,居然就被命之以“四川帮”,欲“全滚蛋”而后快。狗儿们闹得欢,实在是主子管教得不好,就别怪我打主子给狗看。
这段时间看了些其他人批评方舟子的文章,虽然很多人的行文和笔锋,都是在用方式手法反方,其论述和揣摸多有不靠谱的地方,让旁人看了,未免因为他们的行文和语气而产生怀疑,我就把那些可能会导致反感的地方去掉,把一些比较扎实的东西呈现给众人,让大家可以有可能从比较全面的信息背景下思考问题。本文后续将基于其它“方学家”们的文章,删除其情绪性评论,呈现出可考证的证据,特在此先表示感谢。我会尽量给出引文出处,疏漏的地方请大家指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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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Dec
沉默的男人??虽然知道西谚沉默是金,也知道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的古训,但是,古人也有云:太上立德,其次立功,其次立言,可见虽居其末,立言也是在千秋不朽的功业当中的。即如天生圣贤的孔老夫子,倘无《论语》为其立言,恐怕这冷猪肉也吃不到嘴,由此可见,男人沉默不得。笑看儿女绕膝而不言,那是带孩子累的;耳听河东狮吼而无语,那是为了打造和谐社会的大业;其他时间,则不可不言。
譬若工作当中,一味埋头苦干而无言,不要说老板可能忽略了你的功绩,需要同僚援手时人家也不知从何下手;面临恶人恶事而失语,如前人所论,等到厄运临身时恐怕也无人为你倡言;网上潜水不发声,虽然免于出乖露丑,然而未免有只索取而无贡献之嫌;至于意见相左时为息事宁人而沉默,则对方不免觉得你软弱好欺,甚至因此自以为是绝对真理起来,此时不言,实在是不利己兼且损人并会误导旁观者。
综上所述,立德立功,那是圣人伟人之业,咱们小老百姓不立也罢;但生为男子汉大豆腐,则言还是要立的,不可一味沉默。思想在言论交锋中淬砺,知识在语言的交流中传播,真相在言论的淘洗下吹尽狂沙,专权者往往不惧暴力的抗争,因为其既已掌权日久,对暴力机器的掌握非民众可比,但对于通过言论传播造成的思想变化,却并非枪杆子可以控制的,因此言论反而是他们最惧怕的无形利器,身为小民,拿不得枪握不得刀,唯手中有笔,口中有舌,电脑里造得出板砖,这是我们唯一的武器,岂可轻言放弃。
所以,不要做沉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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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Dec
看见因为连岳给科学松鼠会的书做了一个序言引发的风波,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看了各方的反应,实在是有点好笑。
看完各方的口诛笔伐,无非是:科学是中性的,不需要站政治立场,只需要说出事实,无需帮谁不帮谁,也无需谦卑。
如果当科学作为一个抽象的概念去面对抽象的宗教、迷信、哲学和政治的时候,科学的的确确无需谦卑,因为此时的科学是人类经过理性与逻辑验证后知识与手段的总和的代称;但是,当具体到一个从事研究的科学家或科普家的时候,我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理由傲气十足——–除非他们把自己当作了绝对正确和科学的代名词、人间化身。但很不幸的是,是人就会有弱点,有缺陷,会因为私利或偏见或一时疏忽发生错误,因此谦卑成为一种接受他人怀疑促进自己向正确不断靠近的必需;俗话说满瓶子不响半瓶子晃荡,你很难看到一个成就卓著的科学家牛气冲天地拒绝别人的批评,但你很容易看见研究生们对着某个自己一知半解的领域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科学知识的确是中性的,很对,无懈可击地正确:;但是,别忘了一件事情,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姓科名学,绝对中立没有立场只有逻辑与理性的人物,同样,也不存在一位姓科名学,一句顶一万句,句句是真理,字字无错漏的绝世英才;现实中的科学,按波普尔的理论来看,只是最能符合实验预期的一系列不断被挑战被修正的假设,而科学家们,也都是一些有喜怒哀乐,有饮食男女之需,有时难免造些假、说些谎的凡人而已,就更不用说科普家们了。因此,对于同一件社会事务,依据同样的科学知识,不同的人就会有不同的选择:比如有人会用化工厂终产品的安全性来支持政府在离住宅区很近的地方建厂,而有人就会去找寻其原料的毒性来反驳这样的“科普”;有人会踏踏实实地讨论三聚氰胺的毒性、来源,有人就会论证价格高的奶比低价奶安全,从而证明消费者当为中毒自负其责。
按我的理解,结合连岳在厦门PX事件中的经历,他的谦卑论指向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那些隐瞒部分事实,偏见性地突出某一个方面来为当权者、强势者说话或者开脱责任的人。我相信即便是连文傻,在方舟子举证了那么多事例后,也不会否认自己对地震局的指责可能反而会放过了真凶,因此对地震预测的科普,尽管批评了很多人,然而仍然不失悲天悯人的情怀;但利用自己的学者身份来忽悠,做什么教室是大跨度结构比较容易垮塌之类的“科普”,难道不该被臭揍一顿学会点什么叫“爱”??倘若扪心无愧,自己的科普是在向相对自己在知识方面弱势的群体宣传全面的科学真知,帮助他们在获取充分的信息后做出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有意无意地利用自己在知识上的强势误导民众,大可不必自动对号入座——–当然,别有情怀,对这类该被教训的“科普家”兔死狐悲的可以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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