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庙

上周五下班，就感觉不对：浑身皮肤发紧，特别敏感，风吹着象是被钢刷子刷过，不好，发烧前兆，H1N1闹得正慌，虽然和海龟（寻正）接触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但我们公司还和做流感疫苗的厂家多有联系，难道是原料感染？？闪，赶紧回家多喝水。当晚已经开始浑身酸痛，连小人家的睡前故事都赖掉了。
周六醒来，38度5，本着屈死不告官，打死不看病的今训，咬牙坚挺，猛吞阿斯匹林（40mgX8片/次），不见效，怀疑感冒，又服复方氨酚烷胺，每粒含对乙酰氨基酚250毫克、盐酸金刚烷胺100毫克、马来酸氯苯那敏2毫克、人工牛黄10毫克、咖啡因15毫克，仍无效，酸痛不减，温度上升到39.3。除上厕所外一天没下床。狂饮水吃西瓜，几乎未进食其他物品。
周日早起，温度39.9，先右颌淋巴肿痛，未几，右耳外耳廓开始肿痛，整个人的感觉开始迟钝，大当家的要带小当家的去上课外班，只好自己打了辆车直奔离家最近的中日友好医院。虽然那是中医药大学的附属医院，不过没关系，糖衣炮弹打来，糖衣留下，炮弹的回去就行。
到得挂号大厅，见告示牌一块，曰凡烧37.5以上者，及与海龟有接触而出现感冒症状着，宁杀错，不放过，一律到发热门诊；于是在烈日狂风之下（日是够烈，风是否狂不好说，因为发烧后皮肤太敏感神智反而不太清醒），奔波到发热门诊，被发口罩一枚，进门未见医生先交费抽血化验；血象颇高（WBC>12），见医，诉说症状后又开化验单一张，验尿，于是又在烈日狂风下奔波回到门诊大厅验尿，血尿300，3个+号，发热门诊的大夫说：去耳鼻喉吧！！赶紧过去，当天耳鼻喉的号都没了，打车赶往安贞，更绝，挂号处都收工了。此段感想：流感是呼吸传染，发口罩很不错，问题是，诊室窗户打开，是全通风的，这要真有那么几个H1N1患者在诊室里，走过路过的还不成了池鱼了？？这种情况下，发口罩应该在病人下车伊始而不是诊室门口，诊室也应该略有些负压和消毒措施吧？？
回家后，右耳已经可以和搞笑版《东邪西毒》里倒霉的欧阳峰的嘴唇相比拟，颇类蒸煮过的小腊肠，大当家的忙找来以前她生病时的剩余物资—-复方头孢氨苄甲氧苄啶恩赐下来，6点一次，12点一次，从6点到12点，其间温度一直没下过39，起来冲个澡，温度降到38.8，睡下仍不断出汗，但周一起床，温度已经到了35.5（靠，又降的太低了点吧？？）。但是肿大的右耳有碍观瞻，还是赶往中日，只挂到了下午的耳鼻喉。
分诊后到诊室门口候诊，正排队，突然前面插进一中年妇女，颇不爽：大姐，插队不是酱紫插的！！后来看她手中无病历，心想也许是检查检验完了来询问的，也就释然；但人大姐非常局气，大夫看完上一个病人后，大姐上去递给大夫一卷东西，外表看是报纸，但大夫略微掀起纸卷一角后立刻神秘消失几分钟，然后又如梅超风一般神秘现身，而大姐手里拿着剩余的几卷报纸也迅速消失，靠，这么好运，我遇上武林高手做派报员了？？但大姐那一身富贵打扮，怎么看不是卖报纸的，倒像是某个神秘的江湖帮派—–药王门的。我开始心里打鼓了。
疑似药王门秘密成员的大夫现身后，问诊如常，怀疑有过敏，不明昆虫叮咬等等，指压触摸判定没有脓肿，看昨日化验尿血高，又看验尿单一张，项目比昨日多，另开头孢克肟+地塞米松两日静脉滴注，见有水泡，又让我到皮肤科会诊，明日再查血象。我问：“我烧已退，为何今日不查血象？？烧退了，还有必要静注抗生素吗？”大夫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敢质疑，但还是够机灵：“我们要看的就是你用药前后的血象变化，再说，我认为你耳朵软骨发炎，不用激素恐怕软骨塌陷。”嘿，殊不知，趴耳朵是成都男人最高荣誉之一，我还怕这？？用前天我高烧的血象来对比我退烧后两天的血象？？你以为就你学过生物学？？我不想和她叫真，不过她这处方算白开了，就让她和她的门主为这张单子去费劲查查吧！！
到皮肤科，挂专家号，才9元，分诊后到诊室门口，感觉等候时间特别长，看样子狗屎运好，碰到认真的大夫了；另外，眼运也好，难怪外面的世界少见俊男美女，敢情全在医院的皮肤科性病科里候诊呢！！象我这样的呆中间都感觉有碍市容。
终于轮到我了，进去，讲了一下发病前后经过，大夫看了一眼头一天的血常规，又给我开了一张，正好，她不开，我也准备自己去做一个呢，一查，血象已经正常，只分类下个别值高，判断为一过性炎症，有点象疱疹病毒，但无剧烈疼痛，最后还是以无名昆虫叮咬感染结案。我趁机问：一过性炎症，是不是就不用静滴抗生素和激素了呢？？大夫这才看见上一个大夫的诊断，有点为难地问：这不有结论了吗？？干吗又来？？我说那上不是写了，请皮肤科会诊吗？？大夫为难了一会，请我稍等，她要去上厕所，不过这可能是真的，她脸色不好，外面分诊的护士还在不断进来问她是否要撤号。回来以后，她说：“既然耳鼻喉的大夫这么说，还是要尊重她的专业判断。”但我不依：“从血象上看，我的感染已经开始消退，就算要用抗生素，也不用静滴吧？？您给我开口服的。”大夫无奈：“好吧，我给你记上，患者拒绝静滴，要求口服；另外，我担心你的肿胀引发其他感染，给你开些外用药，你回家涂搽。”于是让实习小医生给我开药，叫进下一个病人，她自己困顿在桌上几乎抬不起头来；小医生问她抗生素是否开头孢，她生气地嚷了一句，开甲氟沙星，然后长叹一声看下一个病人—-我耳闻的结果是他的女友有不洁性史，他怀疑自己中标，医生目测基本肯定。
结帐时，我发现这位皮肤科专家给我开的药：3瓶外用，两盒内服（大概3天的剂量）总共37元，比我这次的检验费都低，是我有史以来在医院看病用钱最少的一次。如果都是这样的大夫，我哪怕她的挂号费不是9元，而是90元，甚至190元呢？？我不知道她让小医生给我开甲氟而不是头孢，是否是因为看出了我具有一定的医疗知识而对医生们产生了怀疑，那一声叹息究竟是为了自己的病痛劳累，还是为了这份职业的被玷污，但我得说，我总算在医生里面碰上个好人了。

经济不景气，大核心所在的公司开始收缩裁员，身为人力资源经理的她，只好全国到处奔波，裁人，关闭分公司，几个月忙下来，日前忽然发现左耳听力严重下降，且伴有眩晕，我让她赶紧上医院检查一下，于是她就近去了中日友好医院（中医药大学的附属医院），结果她从医院来电话，说大夫诊断是突发性耳聋，需要扩张血管，增强耳内的微循环，让打一周的静脉点滴—-前列地尔和另一种中药注射液，当时就把我急出一身汗来，通话效果不好，只能让她赶紧停下来，不许取药，等我查过再说。
赶紧上网google，中文网上，资料颇为详细，病因多种，不太肯定，需要做的检查很多，静滴血管扩张剂是最常见的治疗；但是下午见到的检查结果，只有一项听力检查，没有疼痛，基本排除耳膜穿孔；但针对其他病因的检查——血检（排除炎症），CT（排除神经瘤）等等均付阙如，扩血管的前列地尔和扩骗子钱包的中药注射液足开了一周的剂量。查英文google，则基本上的回答是：“去看医生。”于是告诉大核心：1。可以开前列地尔，但坚决拒绝中药注射液；2。有可能的话，要求CT检查，排除神经瘤的可能性；犹豫再三，大核心还是只选择了1，而大夫的反应也在我意料中：无非是说这是中药，如何安全，大家都用之类的话；大核心在其他问题上很少听我的，但这种问题上还是很听话，一再告诉大夫说家里人反对，终于把中药注射液从处方中划掉了。
此事给我的观感是：英语世界中，大家对医生的专业性和可靠性有着无比的信任；而中文，尤其是简体中文世界，由于种种原因，基本上把每个人都逼成了“google大夫”，因此也有热心人在专业渠道之外发布这些有关疾病与医药的知识。问题是，与这些专业知识伴随的，也有许多骗子们的“科普”和保健品、中药的“传奇”，作为一个有点专业背景的人，我还可以有所判断，那些没有专业背景的人们怎么办？？甚至不用说别人，就说我自己的父母，前几天母亲打电话来，说让我查一下某公司是否某美国品牌的卵磷脂代理，结果我一上国家食品药品管理局的网站，不要说某公司的“代理权”，就连那家所谓美国公司，在SDA也是没有注册的。而笃信CCTV不会骗人的老爹，想要购买由赵忠祥代言的“甲乙抗栓胶囊”，我上网一查，广告里的批文，在SDA网站上根本是另一家公司生产的另一种名字的中成药！！我只能告诉老爹老妈：1。以后要买任何药物或保健品必须先告诉我；2。不要说赵忠祥，就算涛哥、宝哥代言的都不能信，尤其是CCTV+名人！！CCTV的尤其要反着来看！！

PUBMED上的一些搜索结果，很有趣：
1． 以“acupuncture”为关键词，得到论文13628篇，综述1524篇
2． 以“acupuncture random control”为关键词，得到论文148篇，综述11篇
因为没专业能力也没时间详细读全文，仅读“acupuncture random control”综述摘要部分，当然，是带着我的“偏见”去读的，有些结果挺有趣，*后面是我自己的感想，其他部分是我的翻译：
1．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 2009 Jan 21;(1):CD001218.，Acupuncture for migraine prophylaxis.
“Pooled analyses did not show a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superiority for true acupuncture for any outcome in any of the time windows, but the results of single trials varied considerably.”
集中的分析未发现真针灸在任何时间窗口上显示出统计学上显著的优越性，但是单一实验中的结果却千差万别。
“In the previous version of this review, evidence in support of acupuncture for migraine […]

(此文因文中论据还有许多不确实的地方，例如那些肽和水解物是否已经被国外的科学实验否证，所以本没打算投稿，但看到有网友问骨瓜的事，所以还是给老方投稿）
常有搞医药的朋友们慨叹中国医学科学界对于现代药物的贡献，除了青蒿素以外乏善可陈，但是从我母亲得了骨质疏松症后被医生开了骨肽注射液，我女儿被开了帕夫林（白芍总苷）后，我随意浏览了一下，除了上述两种中国独有，他国皆无的化药（从批准文号上看）外，我们可能还有很多这类中国独创独有的药物，比如金葡菌素，比如绿脓杆菌制剂，（可能还有卡介菌素和胸腺肽，脑肽，脑蛋白水解物注射液等，前面者四个我限定英文google过，结果除了中国药商的广告外没发现其他国家在用，后面这些我只是怀疑，还没有去google）。它们的共同特点就是和中药一样，多用于免疫系统疾病，肿瘤，老年骨质疏松等世界性的顽疾顽症，制备过程简单而价格不菲。
虽然我们已经知道因为二进制而吹捧八卦，用宇宙大爆炸理论去论证老子的科学性之可笑，但细想想上述这些中华神药，的确是颇符合中医理论，搞不好真的就是在中医理论指导下完成的，不是有人论证过中国的医生都是中医么？？
首先是以毒攻毒理论，那些细菌，金葡菌，绿脓杆菌，卡介菌不都是毒么？？以这些“毒”来刺激人体免疫系统，反攻自体免疫和免疫力低下（好多 号称是双向调节的哦，这药看来不单长了脑子，还自带免疫功能分析装置），癌症等等“毒”，也就在常理之中；何况还有现代科学的发现“超级抗原”作为依据，咱不过是比国外走得快些，或者比老外独具商业慧眼，抢先一步推向市场罢了。就像干细胞治疗，国外还在摸索，我们这边已经有很多大医院把它作为正规的收费治疗项目了———儿研所我闺女病房的隔壁就是干细胞治疗室，甚至象中医院士王以岭的以岭医院，也不甘人后，已经在用它来治疗重症肌无力了———-病人有无痊愈不知道，只知道年年上百万的收入是没跑了。
其次是以形补形，前面的以毒攻毒可能还有点勉强，毕竟还有超级抗原理论在后面，但是骨中的肽可以促进骨头生长，脑中的肽可以促进神经生长，作为免疫器官的胸腺中的肽可以用来调节免疫，这不能不说是现代科学知识与中医理论结合出的奇迹了。
所以，中国搞药的朋友可以自豪地挺起胸膛了：除了青蒿素和中药制剂外，我们还有那么多可能是只有中国人搞中国人用的独有的药物呢！！中医粉们也可以自豪地把鼻孔冲天了：你们这些化药不也是暗合了我们中医的理论么？？
皆大欢喜。

方舟子撰文揭露伪中药，我想提醒大家小心伪西药。
我女儿因为局限性硬皮病，医生给开了白芍总苷胶囊，还取了个挺洋的药名叫帕夫林，开始听名字我误以为是进口药，所以没有在意，后来发现是中药提取物，就留了个心眼，google一下，几乎全是溢美之词，但是，通过对比同为天然药物提取物，日本人生产的甘草酸苷（美能）的说明书，就可以看出差别了：白芍总苷的药理毒理只是些动物实验或临床实验结论，而不是真正的药理，毒理研究更付阙如。孕妇及哺乳期妇女用药及药物相互作用则都不明确，不良反应恐怕也不是说明书上写得那么轻松—–我女儿就出现了明显的腹泻，一天至少大便4~5次，并且也有病人反应，服用几个月后，除了腹泻导致感觉虚弱乏力，病症无明显缓解，反而是停药后出现便秘——-看过揭露排毒养颜保健品的网友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可以情理推之的是：被认为至中至正无毒无害的甘草提取物尚且被查出来那么多的毒副作用，白芍总苷怎么可能除了“偶有软便”之外无毒副作用？？
发明“白芍总苷”的是安徽医科大学徐叔云，号称是中国药理学界的宗师，但这样的一个“宗师”，却留下如此多的疑问，联想到作为作为教授的“桃李满天”和作为药理学会副会长的权势，我真的对那些证明白芍总苷药效的文章的可信度存疑。而我们伟大光荣的药监局，居然也放这样毒副作用研究得很不透彻的药物上市，如果是为了重大公共卫生危机也就罢了，可免疫调节剂早就一大堆了，反而是国外早就把病理毒理研究透彻了的仿制药，还要一步步去做病理毒理，我真的怀疑卫生部、药监局是在从国家计生委那里领奖金的。
类似的“伪西药”恐怕还很多，我发现的另外一个可疑的对象就是“骨肽”注射液。我母亲骨质疏松，医生让连续注射一个月的降钙素和骨肽，降钙素我知道，但骨肽是什么我还真没怎么听说，于是把它的英文名，还有白芍总苷的英文名上网google，结果除了中国人的药物广告（硬的和软的—-所谓的学术论文）外，我没发现在发达国家有这两种药物，或进行相关研究,并且据我母亲说，骨肽的价格远高于降钙素。
这周五带女儿复查,准备停白芍总苷用甘草酸苷:我愿意冒已知的风险,而不愿意被糊里糊涂地害死.
天然药物现代化、标准化我是双手赞成的，但是面对我们药监部门如此的“扶持”，我们大家还是小心为妙。
有网友慨叹：中国的医生都是中医，其言有据。
参考：
白芍总苷药品说明书：
【性状】本品为胶囊剂，内容物为淡黄棕色粉末。 【药理毒理】本 品为抗炎免疫调节药，对多种炎症性病理模型如大鼠佐剂性关节炎、角叉菜胶诱导的大鼠足爪肿胀和环磷酰胺诱导的细胞和体液免疫增高或降低模型等具有明显的抗 炎和免疫调节作用。临床药理研究表明，本品能改善类风湿性关节炎患者的病情，减轻患者的症状和体征，并能调节患者的免疫功能。 【适应证】类风湿关节炎。 【用法用量】 口服。一次0.6g（2粒），一日2～3次，或遵医嘱。 【不良反应】偶有软便，不需处理，可以自行消失。 【孕妇及哺乳期妇女用药】尚不明确。 【药物相互作用】尚不明确。
甘草酸苷的：
【药品名称】通用名：复方甘草酸苷片 曾用名：强力新C商品名：美能；Stronger Neo-Minophagen C 英文名：Compound Glycyrrhizin Tablets […]

女儿的硬皮病原来只在右下肢，最近发现在左胸、背、腋下和左臂都有发病，并且病腿比正常退细了1~1.5厘米，有全身发展的趋势，到首都儿研所住了一个礼拜，忧急且累，偶有的乐趣，就是上来看看太簇这个“初中生”如何调侃刘夙这个“哲学博士”，虽然“桓二心”写的许多有关环保方面的科普读来让人肃然起敬，但刘夙批太簇的文字，实在不掩鼻则不能读，同一个人的文字能有那么大的差异，实在是罕见。
　　别的不想多说了，就说说这10天来给女儿求医过程中的见闻吧！！首先是大堆的检查，从白血病一直查到柯萨奇病毒、支原体感染等等，同房病友们也几乎都做了这些检查，并且几乎个个都查出支原体IgM阳性，尽管全都没有症状，还是全部开了阿奇霉素或红霉素，我坚持口服并且成功，其他的孩子则全部被挂了吊瓶，好可怜。我不知道这是否必须，还请行内人指点，总之我是尽力配合，还给同房病友的父母解释，这是现代循证医学的必须—响应寻正的号召，减少医患矛盾；但我实在不知道免疫科的住院，检查那么多传染病的项目做什么，并且没有症状的支原体感染，有必要用药并且是吊瓶？？
　　其次是检查硬皮病有无累及脏器，做了心电、胸片、脉冲共振测肺功能、食管造影，但有朋友说这几项不足以判断是否脏器有纤维化，鉴于她是个标准的杠子头，并且强烈建议我用中医中药（上帝啊，救救中国的教育事业吧，她还是正儿八经北医基础医学院的啊！！），所以我对她的话将信将疑，也来这里请教一下大家吧！！
　　第三是用药，很多家长包括我，都发现每次半片或半瓶，一日两次，应是一片或一瓶的用量，被记成了一日两片或两瓶，问护士，答曰：我们每次就用半片，没有替你们保管剩下的药的义务。可是，剩下的半片或半瓶的去向，恐怕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这样疯狂而愚蠢的敛财，也太。。。。。
　　其实现在医患纠纷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患者的知情权没有得到尊重，或曰“缺少人文关怀”，家长们都抱怨医生们不解释病因病情，只知道开药开单，患者不知就里，再加上日常所见所闻，肯定疑心怨气都来了。
　　还有就是医院给开了个药叫“帕夫林”，开始以为是西药，后来一看是白芍总苷，并且相应的毒理等实验一概阙如，上网google则是铺天盖地的好评，让人疑心顿起，请帮忙查查国外有没有用过这东西，毒副作用如何？？
　　女儿的病腿萎缩，医生建议一个是多运动，一个是要开丹参滴丸，说是能改善血液循环；据说丹参滴丸在美国做到二期了？？请帮我确证一下，如果是，我也少不得病急乱投医一回。总的来说，我宁愿病死，也不愿意被中医不明不白药死，就算要死于药，也得是明明白白通过正式的科学手段验证过的药。

有感于中国的医生基本上都是中医
　　疯和尚
　　女儿前几天腿上莫名其妙起了些疤痕（没有外伤），一开始去儿研所，大夫说不清什么毛病，开了点喜辽妥和艾洛松，但此后发现这种疤痕增长速度惊人，于是托人又去找了专家，这回确诊下来是局限性硬皮病（腿上打了个孔取样，又抽了六管血做各项生化分析，小家伙可怜得紧），一种可轻可重，发病率很低，没有经过确证的有效的治疗方法的自体免疫疾病。发愁之下，免不了跟几个朋友讲，结果一个朋友，北医基专出身的，打电话来，关怀之余，居然给我出主意去看中医！！！说只有中医能调理免疫功能！！！就好像激素类药物抑制免疫作用是假的似的！！我不知道，我们的所谓西医教育系统是怎么教学生的，所以那些给病人开中药的西医们，未必没有真信了中医的。当然，上次我岳母流鼻血，结果开了大量新型抗生素和清开灵口服液的中日友好医院的医生除外，因为我丈母娘有高血压，而清开灵口服液（中医药大学药厂的，中日医院是它的临床基地）中明确注明高血压禁用，大夫在开药前还明确问过我丈母娘有无高血压！！而且在开抗生素前连验血都没做一个！！
　　上网GOOGLE，大家可以注意一下那些卖中药的，虽然也是从相关专业网站抄来的资料，但多强调悲观的结果，恐吓病人，这是医生还是禽兽？？看看那些药方的组成，附子，乌头之类，几乎都是有毒的，较多的是长期的肝肾毒性，而局限性硬皮病自愈的周期在3~5年，这3~5年中药吃下来，硬皮病好不好不知道，肝肾倒是十有八九会完蛋，不过经过这样的竞争压力活下来的个体，将来在抵御恶化的自然环境方面一定有竞争优势，我中华民族未来倘若能生存得超过其他人种，中医进行的这种人为的物种选择功不可没。
　　医生还给开了日本产，国内分装的甘草酸和氨基酸混合物，基本上按现代药物的路子走的，经过了急性毒性实验，但在药理药效方面似乎证据不足，不知道甘草酸在国外算不算正经的药物？？主要也是被当作可以抑制免疫反应的药物，非激素类免疫抑制剂？？不明白，各位有明白的指教一二
　　疯和尚
　　女儿前几天腿上莫名其妙起了些疤痕（没有外伤），一开始去儿研所，大夫说不清什么毛病，开了点喜辽妥和艾洛松，但此后发现这种疤痕增长速度惊人，于是托人又去找了专家，这回确诊下来是局限性硬皮病（腿上打了个孔取样，又抽了六管血做各项生化分析，小家伙可怜得紧），一种可轻可重，发病率很低，没有经过确证的有效的治疗方法的自体免疫疾病。发愁之下，免不了跟几个朋友讲，结果一个朋友，北医基专出身的，打电话来，关怀之余，居然给我出主意去看中医！！！说只有中医能调理免疫功能！！！就好像激素类药物抑制免疫作用是假的似的！！我不知道，我们的所谓西医教育系统是怎么教学生的，所以那些给病人开中药的西医们，未必没有真信了中医的。当然，上次我岳母流鼻血，结果开了大量新型抗生素和清开灵口服液的中日友好医院的医生除外，因为我丈母娘有高血压，而清开灵口服液（中医药大学药厂的，中日医院是它的临床基地）中明确注明高血压禁用，大夫在开药前还明确问过我丈母娘有无高血压！！而且在开抗生素前连验血都没做一个！！
　　上网GOOGLE，大家可以注意一下那些卖中药的，虽然也是从相关专业网站抄来的资料，但多强调悲观的结果，恐吓病人，这是医生还是禽兽？？看看那些药方的组成，附子，乌头之类，几乎都是有毒的，较多的是长期的肝肾毒性，而局限性硬皮病自愈的周期在3~5年，这3~5年中药吃下来，硬皮病好不好不知道，肝肾倒是十有八九会完蛋，不过经过这样的竞争压力活下来的个体，将来在抵御恶化的自然环境方面一定有竞争优势，我中华民族未来倘若能生存得超过其他人种，中医进行的这种人为的物种选择功不可没。
　　医生还给开了日本产，国内分装的甘草酸和氨基酸混合物，基本上按现代药物的路子走的，经过了急性毒性实验，但在药理药效方面似乎证据不足，不知道甘草酸在国外算不算正经的药物？？主要也是被当作可以抑制免疫反应的药物，非激素类免疫抑制剂？？不明白，各位有明白的指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