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1月, 2007

真凶招供了杀人案,而蒙冤人已被处死

刘晓原 律师 01月 30th, 2007

  1996年4月9日晚9时许,在呼和浩特市第一毛纺厂宿舍大院57栋西侧的公共厕所内发现一具半裸女尸,警方很快“侦破”此案。捕获的犯罪嫌疑人名叫呼格吉勒图,刚满18岁,家住毛纺大院65栋。他也是“4·09”案件的报案人。

    呼和浩特和自治区两级法院都认定呼格吉勒图犯了故意杀人罪,很快,呼格吉勒图被判处死刑。“4·09”命案从案发到6月10日呼格吉勒图被枪决,仅仅60天就被“从重从快”地画上了句号。

    到了2005年10月,赵志红因“2·25”系列强奸、抢劫、杀人案落入法网,先后四次向警方供述当年在呼市毛纺大院厕所内奸杀一名受害妇女,即“4·09”案件的详细经过。

    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和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负责审讯赵志红的民警告诉记者,2005年10月27日到12月26日间多次提审,赵志红都承认自己是“4·09”厕所命案的凶手,并先后供认、指认了诸如厕所方位、内部结构,被害人身高、年龄、扼颈方式、尸体摆放位置等大量只有凶手才能知道的细节……

    法院“一审”之后,赵志红递出“偿命申请”,称自己“被捕之后,经政府教育,在生命尽头找回了做人的良知”要求重查此案,“让我没有遗憾地面对自己的生命结局”。

    赵志红的主动供述令警方大为震惊。

    在赵志红供出“4·09”命案后,自治区政法委组成了以政法委副书记宋喜德为组长的“4·09”案件核查组,对案件进行复查。核查组副组长、政法委执法督查室主任姜言文说:“核查组的工作已经结束,核查组有意见有定论,但这不是最后的法律结论,法律结论得体现到法院的判决书或是裁定书上。”

    自治区政法委核查组关于“4·09”命案的调查结论早已作出,但令人忧虑的是11月28日公诉机关起诉赵志红时,只诉了9条人命,惟独漏掉了“4·09”命案。

   2006年12月5日,赵志红从看守所递出“偿命申请书”的时候,这起十年前的悲剧并没有完结,反而因此平添了几分荒诞的色彩。赵志红是“2·25”系列强奸、抢劫、杀人案的疑犯。一年之前被警方擒获,经查共作案21起、奸杀妇女10名;日前,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进行了不公开审理。

    但是,由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只讲赵志红奸杀9人,没有提及另外一名受害妇女,不仅引起了政法界人士的质疑,就连赵志红本人也从看守所中递出“偿命申请”,提出“自己做事、自己负责”,请求派专人重查此案,“还死者以公道,还冤者以清白”。

    

北京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立卷审查 “站票座票同价”案

刘晓原 律师 01月 26th, 2007

               北京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立卷审查“站票座票同价”案

   2007年1月25日,北京市忆通律师事务所收到了北京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用挂号信寄来的(2007)京铁中民监字第004号通知书。全文如下:

   2006年1月20日,丁昌祥在北京西客购买了一张由北京西开往郑州的T79次无座火车票,但车票的价格却与座票相同。2006年2月17日,丁先生以“无座票与座票同一票价,而购买无座票的乘车人,没有享受到座票相同的服务,显失公平,故要求退还5元”为由,委托北京市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向北京铁路运输法院提起了诉讼。

  2006年8月16日,北京铁路运输法院以“原告明知是无座票而自愿选择购买,被告在原告要求购买的情况下,按照政府有关部门公布的硬座票价出售无座票,双方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的铁路旅客运输合同。该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且双方已经按票面载明的内容自愿履行了各自的合同义务,实现了各自的合同权利”为由,判决驳回了丁昌祥的起诉。

  2006年8月22日,丁昌祥不服一审判决,向北京铁路运中级法院上诉。2006年11月23日,北京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了原判。

终审判决后,丁昌祥表示不服,继续委托北京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申诉,2007年1月17日,律师代理丁昌祥向北京铁路运输中级法院递交了再审申请书。

(作者:北京市忆通律师事务所刘晓原律师,于2007年1月26日)

   

李苏滨律师“上书”铁道部,建议取消火车票退票手续费

刘晓原 律师 01月 19th, 2007

铁道部并刘志军部长:
   临近2007年春运,有关铁路春运期间一些新规章的制定和“老习惯”的微调,再次成为亿万人民关注的热点,牵动着千家万户的“神经”。近几天来,互联网上,用GOOGLE或百度搜索一下铁路不涨价的消息,相关的内容多达2百万条,这些内容可以归结为一句话——好评如潮。
   这再次印证了一个真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党的各级组织,我们各级政府的职能部门,谁遵纪守法,为国家和老百姓做了好事;谁违法了,破坏和谐社会,做了让老百姓痛恨的事,每一个公民心里都有一杆秤。
   解决了春运涨价的问题,下一个该“开刀”的就该轮到退票手续费了。《铁路法》第11条规定:“铁路运输合同是明确铁路运输企业与旅客、托运人之间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旅客车票、行李票、包裹票和货物运单是合同或者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法》第295条规定“旅客因自己的原因不能按照客票记载的时间乘坐的,应当在约定的时间内办理退票或者变更手续”。按照以上法条的规定,只要是在约定的时间办理退票,铁路部门就不应该收费。
   自《合同法》1999年10月1日实施以来,铁路部门大小企业仍执行铁道部违法收费的规章,已持续8年之久,违法收费数额高达数十亿元,今天该打住了。
   铁道部门有自己的法律专家和律师顾问团,因此,贵部早年制定的《铁路旅客运输规程》和《铁路客运运价规则》等规定,怎样严重违反了合同法和价格法,必须立即修改,我在此就不一一细说了。
建议人认为,春运不涨价体现了官顺民意,取消退费手续费则昭示着违法必纠,其意义同样伟大久远。
期待着铁道部和刘志军部长再次给全国人民送一个新春大礼。

                顺祝诸位公仆健康、愉快!

                                   北京忆通律师事务所 李苏滨

                                       2007年1月16日

遭劫报警求救 被关进精神病院43天

刘晓原 律师 01月 10th, 2007

[提要]江西乐平农民叶正生在贵溪火车站遭抢劫,他拦住巡逻的110警车后就和民警寸步不离,民警认为他精神有问题,没有移交手续就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就这样叶正生被当作精神病人强制治疗了42天,他向院长下跪4次要求出去,也先后被打过3次嘴巴,院长还说打人就像打野狗。目前,叶正生靠许诺支付1000元成功自救,但是没思维问题的他却因饱受摧残不能正常步行。

报警求救被关精神病院43天

  乐平农民叶正生在贵溪市的离奇遭遇

  核心提示:

叶正生是一个朴实的农民,去年11月,他在贵溪火车站广场遭遇抢劫,奔跑中,他在路上拦截了一辆110警车求救。因为慌乱,他得救后和民警寸步不离,要求民警直接送他到乐平市。而民警认为叶正生的纠缠是精神失常,将他送到了贵溪市精神病院。

  在贵溪市精神病院,叶正生否认自己是精神病患者。而医院不予理睬,诊断他是狂躁性精神病患者,强行搜走他身上的1万元现金,当作医疗费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叶正生被强制和一群精神病患者住在一起,在铁栅栏内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而且,这一隔离就是42天。在查看叶正生生活的病房时,发现他和同楼的60多个精神病患者生活在一起,有5道铁门和外界隔离。

  1月7日清晨,在叶正生许诺给1000元费用的情况下,医院一名临时工为叶正生拨通了家属的电话。当天下午,在家属和110民警都在场的情况下,医院为叶正生办理了出院手续。8日,记者赶赴贵溪市采访。医院说,是护士主动通知了“病人”家属。

  乐平农民贵溪遇劫

  现年37岁的叶正生是乐平市接渡镇下窑村人。去年正月,叶正生和妻子徐娇英一同到浙江盘安县打工。工作场所是一家垃圾收购站,叶正生夫妇负责对垃圾的种类进行分拣,待遇是每个月人均工资800元,老板管住。

  11月20日,妻子徐娇英接到乐平老家亲属的电话,说两个留守在家的孩子身体都有些不舒服。接到电话后,徐娇英无心务工,要求丈夫一同回家。而丈夫叶正生有些不情愿,认为这时回家是农闲季节,耽误赚钱。为回家问题,夫妇俩闹出了矛盾。

  11月25日清晨,叶正生夫妇从浙江义乌乘坐火车到达江西贵溪。因为贵溪是中转站,叶正生拿出1200元现金给妻子徐娇英,让妻子买好火车票先回家。他自己则带着1万元现金返回浙江义乌,要么找朋友做点小生意,要么到义乌小商品市场定购一些年货回家卖。

  当天上午9时20分左右,叶正生在火车站广场发现有数名男子跟随身边。意识到情况不妙后,叶正生赶紧沿着马路奔跑。在奔跑的过程中,他的左眼角被人用铁器击伤。受伤后,他顾及不了鲜血直冒的伤口,边狂奔边大声呼喊:“救命,有人追杀!”狂奔一阵后,叶正生拦截了正在巡逻的110警车。

  神态慌张后变成了精神病人?

  拦截警车后,叶正生的神情仍处于极度紧张之中。他和民警寸步不离,并向民警提出了用警车送他回乐平老家的要求。在认为和叶正生纠缠不清的情况下,巡逻民警认为叶正生精神有问题。两个小时后,民警将叶正生送到了贵溪市精神病院。从去年11月25日中午起,叶正生以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身份被强制治疗了42天。8日下午3时,记者来到贵溪市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试图找到叶正生被收治的原因。教导员应卫东说,通过查询处警记录,在去年11月25日,他们没有将人送到精神病医院。随后,教导员应卫东联系了副大队长谭洪堂。在外办事的谭洪堂赶到巡逻大队后,找到了一份这样的处警记录:“处警时间:2006年11月25日9时30分;发案地点;建设大路;简要案情及现场处理情况:叶金生(真实姓名为叶正生)在建设大道被一个不知姓名的人用铁棍打伤左眼,移送到贵溪市烧箕山派出所;处警人员姓名:章剑星、汪永辉,领导批示:谭洪堂。”在这份处警记录上,确实没有找到将叶正生送到精神病医院治疗的任何记录。

  警方和医院没有移交手续

  从贵溪市公安局巡逻大队出来后,记者来到了距离城郊2.5公里的贵溪市精神病医院。院长戴迪说,叶正生被110民警送到医院的具体时间是11月25日11时,患者到达医院时头破血流,拒绝下警车。民警将患者强制带出警车后转告医院,说患者是一个精神病人,砸了车,要求医院收治下来。当时,医院要求民警为患者办理入院时,民警说,患者身上有钱。

  戴迪说,因为患者非常不配合,他们将患者弄进病房非常困难。从病房出来时,发现楼下的民警已经离开,连姓名和联系电话都没有留下。随后,他们在患者身上搜到了身份证和10100元现金。当时,他们将9600元现金打入微机,作为对患者的治疗费用。其余的500元钱交给护士代为保管,用于患者平时的零用。

  三方说法

  巡逻大队:送到精神病院是出于对当事人的保护

  3名将叶正生送到精神病医院的巡逻民警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警车被拦下后,叶正生的思维一直处于混乱状态,不断地说有人追杀他。民警提出要求,要么护送他到火车站,要么移交到派出所处理,但叶正生拒绝了这些合理要求,表示自己身上有钱,要求巡逻民警用警车送他回家,并紧随民警寸步不离。在巡逻大队,他用双手抱着民警不让离开。在这种情况下,巡逻大队才决定将叶正生送到精神病医院检查治疗。民警表示,送到精神病院是出于对叶正生的保护。而且,他们仅是送叶正生去检查,检查后没有病应该及时将人放出来。

  精神病院:患者有精神分裂症

  在贵溪市精神病院,院长戴迪说,患者被送到医院时胡说八道,跪在地上说有同村的人追杀他,显得特别兴奋、狂躁。当时,他亲自接诊,根据临床诊断,他考虑这种病情为精神分裂症。在治疗早期,患者头脑糊涂,拒绝吃药打针,拒绝吃水果,说药是毒药,医生只能将药放到饭里让他吃,打针也要通过强制措施才能进行。直到患者出院时,还不承认自己有病。

  戴迪说,刚进医院时,患者的思维和行为都非常混乱,踢门、冲门、扔饭碗。在经过治疗10天后,患者的行为状态基本恢复正常,主要是思维状态混乱,并且开始配合医生的治疗。在叶正生的病历上,记者发现有戴迪、蔡昌财和张永辉三名医生签名,而这3人也是贵溪市精神病院仅有的3名医生。在记者和院长戴迪交谈的过程中,一名年轻医生几次试图插嘴,但被戴迪喝止。

叶正生:在地狱中等待被救

  叶正生告诉记者,自己是个半文盲,遇劫时,身上又带着1万元现金。遇劫后,考虑到去火车站和派出所都解决不了问题,他苦苦要求民警送他回乐平老家或者是乐平市公安局,因为他觉得只有去那里才是安全的。没想到,巡逻民警会采取欺骗的方式将他送到精神病院。

  刚到精神病院,他原本打算用暴力冲出去,可一踢门或者发脾气,对方就强制给他打针,一打针就全身无力,然后在迷糊中昏睡。在他拒绝吃药的情况下,对方将药放到米饭中给他吃,不吃饭他们就强行灌进嘴巴。在抵抗了大约20天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精神病院是个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地方,只要他的账上还有钱,他就是一个还需要继续治疗的精神病人,对方也不会通知他的家人。于是,他按时吃药,这样就可以吃到干净的米饭,尽量保持一个健康的身体,寻找出去的机会。

  叶正生说,在精神病院内有一间小商店,护士在不同的日期会定点送一些零食,要么是3个桔子,要么是1个苹果,或者是两个香蕉、一小勺子花生米。这些东西不管你吃不吃,医院都扣钱。想到这些情况后,他开始主动要香烟抽,有时抽庐山牌香烟,有时抽西湖牌香烟。

  说到伤心处,叶正生流下了眼泪。他说,在精神病院的42天内,他先后向院长戴迪下过4次跪,要求放他出去,对方都没有理会。也先后被戴迪打过3次嘴巴,都是因为不配合治疗,戴还说打人就像打野狗一样。

  许诺支付1000元自救成功

  1月7日清晨,一名男性临时工在病房内打扫卫生。因为医生和护士都没有上班,叶正生悄悄靠近这名临时工。在交谈中,叶正生哀求对方用手机给他家人打个电话,并许诺家人来到医院后就支付他1000元酬金。在这种情况下,该名男性临时工拨通了叶正生叔叔家中的固定电话。

  亲属们接到叶正生的电话时非常吃惊,他们没有想到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会被当作一个神经病患者治疗。其间,大家都以为叶正生和老婆闹矛盾后又出去打工了。叶家亲属商量后,决定由袁长春父子到贵溪解救叶正生,原因是袁长春是叶正生的表兄,是江西东风制药厂的职工,而他父亲袁为善又是一名资深的老中医。

  1月7日下午,袁长春父子到达贵溪市后,又找了两名当地的朋友一同前往。下午1时30分,一行4人到达贵溪市精神病医院后,指责医院不负责任。在这种情况下,精神病院拒绝放人,说叶正生是警方送来的病人,应该由警方出面才能放人。袁长春父子在和医院僵持的过程中,也被医院指责是精神病患者,于是报警求助。在公安局没有出警的情况下,一行4人又从郊外步行到城区,然后打的到贵溪市公安局巡逻大队。随后,副大队长谭洪堂开着警车赶到精神病院,家属们打的仅随其后。经过民警的交涉,院方为叶正生办理了出院手续。

  结账时,医院共计收取了叶正生的医疗费用3341.83元。在费用明细单上,记者看到这些数据:床位费430元,护理费430元、护理费220元、心理治疗费430元等,还有一些“其他”费用为549元,并同时退还了叶正生多余的6258.17元。

  在办理出院手续后,叶正生亲属复印了医院的病历。老中医袁为善说,这些病历上很多医生和护士的签名都是一个人的笔迹,明显存在弄虚作假的行为。在叶正生的入院记录上,记者发现他的正确家庭住址和家庭基本情况。而院长戴迪竟然告诉记者,病人前期不知道家庭情况,思维处于混乱状态。

  对于叶正生的出院,贵溪市精神病院院长戴迪说,是他们派男护士朱克军(即叶正生所说的男性临时工)通知了叶正生的亲属,前期不通知主要考虑患者还需要继续治疗。

  9日下午,记者以叶正生亲属的身份拨通了朱克军的电话,表示可以兑现支付1000元的承诺。对方在电话中显得很高兴,并询问记者是否在贵溪市。

  见证:病人不能正常步行

  从1月8日开始,记者先后走访叶正生的家庭,和他一起生活村民以及当地的公安部门,家庭说叶正生是全家人的主心骨,村民说叶正生平时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行为,当地的公安部门也没有发现叶正生有精神病史。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在贵溪市精神病医院“治疗”了42天后,他的“思维问题”记者看不见,而身体却遭受了严重的摧残,记者在陪同他行走的过程中,每步行一小段路程后,他都要蹲下身体歇息,说左腿坐骨神经在打针时因为抗拒遭到伤害,步行5分钟路程就会疼痛难忍。身体缺乏锻炼也非常虚弱。

  在贵溪市卫生局,记者了解到贵溪市精神病院是一家民营医院,院长戴迪原来是横峰县精神病院的医务人员,属于主治医生。而在这家医院记者了解到,除了院长戴迪是主治医生外,其他的两名医生都非常年青,三人都是上饶市医专毕业。对于叶正生是否属于精神病患者以及他的坐骨神经疼痛问题根源,局长黄建军表示要通过法医鉴定才能确定,认为贵溪市精神病院的有些做法欠妥,而黄局长的意见正是叶正生目前所走的途径。

  专家:叶正生行为符合正常人思维

  1月9日下午,记者随同叶正生来到景德镇第四人民医院,第四人民医院是景德镇市卫生局治疗精神病患者的权威医院,在医院内设立的景德镇市昌南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由省政府指定,医院的专家在查看了叶正生的病历告诉记者,贵溪市精神病院对叶正生使用的药物剂量比较小,如果叶正生是一个正常人,这些用于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对身体有着比较大的伤害,而且成隐性,或者说,精神病院对患者使用这些药物的前提是必须要通过多项检查,确诊对方是精神病患者才可以使用这些药物。

  专家分析,叶正生当时遭遇抢劫精神处于极度紧张,要求民警提供护送甚至抱着民警不放都属于自我保护,是正常的思维,而他在医院治疗的过程中能够意识到现实状况对自己不乐观的情况下积极想办法自救,可以基本判断他是一个正常人,但最终要通过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才能确定。

文/图记者金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