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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骂梁文道,过过七夕节

星期四, 08月 27th, 2009

*骂骂梁文道,过过七夕节*

叶子风

本 来早不想骂梁文道了。前两天,我的炮友揪着我的胸毛说:“你就别骂他了,他长得没你帅,个子没你高,信了佛后也不出去滚,性生活肯定比你少。算了算了。”
想想也是,骂多了显得我不大度,真的就像我的某网友的前任炮友说的,“刻薄又太有想象力”。可是,刚才如厕,突然想起梁文道的那番话,实在憋不住了。吾爱
形象,更爱真理。反正姣婆守不了寡,豁出去了。

梁 文道这篇文章叫《GUANXI》。一开始,他就模仿了我的写作方法,先吹牛。他说自己“很多年前”就预感到了“力拓案”。这语气很明显啦,死左仔,他幸灾
乐祸地站在了政府权力一边。然后他假装天真起来,说自己是看了一本英文书《GUANXI》,这才发现原来外国人眼中,和中国人打交道的秘诀是“关系”。这
话说的太纯情了,就像新郎在洞房时突然说:哇,娘子,原来鸡鸡可以竖起来呀。梁文道在海外央视多少年,就GUANXI多少年,他居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在大陆
最重要?!有一次,他还在演讲里说,凤凰卫视不许他赞美党,所以他就一直奉行小骂的路线。一个连“赞美”都能出卖,用来塑造自己客观公正的形象,为组织之
“关系”所用的人,他反倒去嘲弄外国人入乡随俗,来中国搞“关系”?

其 实,梁文道虽然奉旨不赞,但是也从来不骂。他最爱骂的是美国霸权主义、“全球化”以及跨国企业。这都是西方左派最热衷的话题,以此显示自己有良心,处处在
为弱势者伸张正义。但左派往往就是这样,为弱势者说话,却在为强权者办事。这是有悠久传统的,像萨特之流,当年“对抗”美帝主义的同时,就站在了苏联的一
边,为其罪恶粉饰,煽动学生上街,散布谎言蒙骗大众。这个年代同样如此,那些西方的新左派们攻击以色列,不惜站在巴勒斯坦的恐怖分子一边。梁文道一样,他
的工作单位是国家在海外的宣传机构,他的赚钱场所是受到国家严密管制的市场。无论是电视还是图书,在中国都是强权的势力范围,被完全地垄断,被严格地审
查。但这个梁文道,一个已经进入体制的香港人,他自己享受着“关系”的好处,却把矛头指向了那些最多跟他一样有“关系”的人。而这些人唯一的罪过就是他们
是外国人,代表了“跨国集团”,但梁文道顾不得了,他选择了让民族主义者兴奋莫名的批评方式:

“ 中国商业腐败事件里头起码超过一半是和外企有关的,不少跨国集团都牵涉在那些案件之中。可见外国的月亮并不特别圆,外国的商家更绝对不是天使。但是中国人
却往往惯于某种对立批判的思维,为了指斥自身的不是,时常过度强调他者之美善。例如新闻报道,大家总以为只有我们的媒体不客观不全面,于是就夸大了他国传
媒的独立与求真;最后知道外媒“原来也有偏见”,接着就极端地彻底否定一切外媒的报道。

贪 污的问题亦可作如是观。近来接连几宗大案让一般百姓大开眼界,发现外国公司一样会贿赂,而且还很懂行情地贿赂公务人员。但是你千万不能简单地推论这是中国
把他们教坏了,污染了他们单纯的灵魂。事实上,许多声名卓著的跨国企业都有跨国贪污的丰厚经验,在腐败问题严重的第三世界国家留下劣迹斑斑的记录,乃至于
欧美等国都专门为此立下规管海外行贿的法律。这是牟利企业的本性,为了追求利润,为了打击对手,为了取得市场,它们一定会见缝插针地寻找一切可乘之机。”

梁 文道太蠢了。我想,这是一条基本的常识了:没有政府管制,就不可能有腐败。有了政府管制,企业就必须因应政府的索要而做额外的支付。对于企业来说,无论是
支付给政府机关,还是支付给政府官员,都是成本。这是用钱来购买交易机会。所谓行贿,无非就是私下拿出一部分给了官员,为了得到交易机会。这对于政府来说
是贪污,但责任不在行贿者、不在企业。因为没有政府官员的索贿,也不可能有企业的行贿。反正,政府都管制了,有了必须支付的成本,企业没有理由更喜欢帮助
官员贪污,而不愿意交给政府。真正的问题在于政府本身,管制本身就是掠夺,而掠夺的制度总是滋生贪污。市场是交换,一手钱一手货,或者货货交换,很公平。
但在政府管制之下,市场被设置障碍后,政府成了纯受益者,企业就成了纯损失者。显然,这种情形下的贿赂,行贿者和受贿者的责任大不相同。罗斯巴德曾经非常
精辟地说道:“行贿者并无不法之处,受贿者才多有不法。在法律意义上,应该存在支付贿赂这种财产权,但不应存在收受贿赂之财产权。只有受贿者才应该被起
诉。”罗斯巴德还批评那种认为行贿者“腐化了”受贿者的说法,实际上就是梁文道的这套说辞。他说,“如此一来,便否定了个人的自由意志以及每个人须对自己
行为承担的责任。”

图 洛克也深入探讨过这个问题,他同样认为赋予“腐败”太多道德含义没有必要。他是从“寻租”的角度来说明这个问题的。“寻租”是政府造成的,要消除它很简
单,政府要小,不干预市场。他来过中国,也比较过中国和美国的“腐败”问题。他的结论是,中国政府太大,设置的特权太多,腐败已经渗透到生活的各个层面,
避无可避。图洛克反对“寻租”,认为这造成了资源的浪费。但是他也发现,在政府干预已经制度化之下,企业用“行贿”等方式获准交易,有效配置资源,降低了
租值的消散。可以说,“行贿”的企业有功,因为他们用最节省的方式越过了政府设置的障碍,也有效利用起了正在被政府官僚机构浪费掉的资源。政府一直坐享其
成,但这些企业可是付了代价的。

或 许有人会说了,这些“行贿”的企业获得了交易机会,就等于挤掉了别人的机会。但是这不是企业的责任,还是政府管制所造成的问题。企业没有权力阻止别人进入
市场,只有政府才有。万恶之源,就是政府。政府没钱花了,端着枪,拿了路障往路上一摆,就让人留下买路钱。从这个角度看,行贿的企业同样是受害者。可是梁
文道却说,谁让你们企业本性贪婪,为了追求利润,非要通过这条路。这就是好人梁文道?为拦路匪说话的反而是好人?

最 可笑的是,梁文道为了证明自己正确,竟然也使出了“外国的月亮总是特别圆”这一招。他说,“欧美等国都专门为此立下规管海外行贿的法律。”其实,欧美人不
是天使,他们的法律当然也不是圣经。政府胡乱立法,恶法丛生,也一直是欧美国家面对的问题。“规管海外行贿”破坏的是企业的财产权,不是正义,而是借正义
之名的侵犯。这是恶法,为了制止罪恶而惩罚了受害者的恶法。

转自 铅笔经济研究社 <http://www.ipencil.org/?p=4000>

京城里的老外钉子户

星期三, 08月 26th, 2009

*
一个外国人,来自得克萨斯的中年男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开了一家咖啡店,不仅要赚中国人的钱,还要在中国首都做一个钉子户,这位老外在吧台放着一些很粗的木棍,据说是为准备作战用的。这位强悍的钉子户,一定要坚持到拿到该得的补偿金后才罢休。这是什么精神?
这是伟大的国际主义精神。——天朝屁民那谁谁按

原文地址:http://chinese.wsj.com/gb/20090825/fea145548.asp?so...

*中国的首都可能不是品尝得州风味的绝佳地点。不过希尔伯特(Tim Hilbert)说,在北京那条狭长而尘土飞扬的星吧路上经营Tim’s Texas
Roadhouse餐馆的两年里,他感觉就跟在老家一样。

<http://chinese.wsj.com/gb/20090825/PHO170426.asp?so...>
图片:星吧路上的钉子户
现在不再是这样了。过去三个月里,希尔伯特一直在与当地政府的计划相抗。政府打算在这片地区进行改造,上马一个大规模的开发项目。如今,Roadhouse是星吧路硕果仅存的一家,独自矗立在一大片尘土和水泥空地上,周围是开发商树起来的围
, 头有带刺的铁丝网。这条曾经熙熙攘攘的路上的其他几十家餐馆、酒吧和商店都已被推平,许多店的经营者都是被大群手持棍棒的凶徒赶走的。

曾经是科技行业管理人员的希尔伯特说,他的房东(一家名为“七彩大世界”的公司)通知他和其他租户,说这片地区的建筑要拆除,只给了他们不到三周的时间。
他说,他在Roadhouse上投资了逾65万美元,他的中国律师说,按照不久前公布的有关这类情况的规定,他有权要求补偿,但房东只给他很小一部分补
偿。他坚持留下来是为了要求更多赔偿。

过去10年中,中国许多城市都经历了飞速的改造,完全变了模样,而这个过程也引起了被改造地区的中国居民数不胜数的反抗。这类事情往往错综复杂,因为土地
在中国最终是归政府所有,居住者的许多法律权益相对来说都是新规定的。拆迁人员常常拆毁坚决不肯搬迁的居民家周边的整个社区,留下孤零零的“钉子户”。

希尔伯特是少见的外国人对抗体制的例子,西部牛仔餐吧能幸存这么长时间可能也有赖于他的外国人身份。虽然不会说中文,但他将自己的情况反映给地方法院、市
政仲裁中心、直到中央政府权力机构所在的中南海大门口,上周二他带着十几个朋友去中南海门口,想引起关注。他们被警方扣留了5个小时。

他说,我一直试图在当地制度之内进行努力。

<http://chinese.wsj.com/gb/20090825/VID144127.asp?so...>
京城里的老外钉子户抗争记<http://chinese.wsj.com/gb/20090825/VID144127.asp?so...>
美国德州人蒂姆·希尔伯特为了保住他在北京开了两年的餐馆,打算与北京政府的拆迁人员展开持久战。
他的反抗给他带来的对手不光是七彩大世界,同时还有一家神秘的拆迁机构,名为北京紫龙拆迁有限公司。他的盟友包括星巴路以前的商业业主。星巴路就在庞大的
美国大使馆新址东边,有以色列、埃及、德国、日本、中国和泰国等各国风味的餐馆,两家非洲主题酒吧,一个办公用品商店,一间茶室,还有几家纹身店和其他一
些小店。

除了他的律师,希尔伯特还寻求了许多人的帮助,其中有一位曾经供职于政府部门的顾问,还有一大群朋友和老顾客。他还请了六个中国保镖,都是外地莽汉,他们剃着光头,光着膀子,身上到处都是伤疤。为了挡住常常在晚上开工的拆迁人员,这些保镖轮班睡在餐馆里。

举止温和的希尔伯特今年52岁,他操着得克萨斯老家的口音慢吞吞地说,如果我能阻止拆迁的进行,我想他们会来同我商谈补偿款。但一旦我拆迁了,他们就会说,随便你去告我们吧。

希尔伯特的房东东方七彩大世界商品市场有限公司(Eastern Seven Colors Big World Merchandise Market
Co.)称他们并没有过错。七彩旗下同希尔伯特签订租约的子公司的负责人张彤提到合同中有条款称,如果政府对这片区域进行拆迁,出租方没有补偿租户的义务。张彤说,我们提供了最充裕的时间和最高标准的补偿,因为我们统筹考虑了他的身份和其他情况。

希尔伯特提到了政府有关拆迁和补偿的新规定,他认为这些规定支持了他的赔偿要求。他还强调,他以西部牛仔餐吧的地址从政府注册的是外商独资企业执照,这加强了他的权利。

这其中的一个谜是:土地开发方是谁,以及建设项目是什么。开发项目名为“润世中心”,当地官员称这是“重点工程”。七彩的张彤说,幕后的支持者是北京市朝阳区政府,但他拒绝透露详情。朝阳区官员没有回答记者的问题。

希尔伯特并不是一个天生的叛逆者。作为受过专业培训的会计师,他在科技服务业巨头Computer Sciences
Corp.工作了15年,最终担任这家公司的中国业务负责人。3年前,他离开公司,开办了Tim’s Texas Bar-B-Q,主打熏烤牛肉和熏烤猪排。

餐馆做得很不错,2007年初,他在几公里外的星吧街开了西部牛仔餐吧,当时星吧街还是一个比较新,又有点乱的地方。他说,这是开餐吧的好地方。

他把餐吧装饰为美国乡村风格的外观,霓虹灯啤酒标志、一组长牛角、台球桌,还有从德州中部跳蚤市场上买来的巨型菲利普斯66加油站的古董招牌。餐吧提供冰镇啤酒,和希尔伯特教他的中国厨师做的德州墨西哥美食。

它兼收并蓄地发展了忠诚的回头客:建设美国大使馆新馆的美国建筑工人、菲律宾歌手、欧洲飞镖队。去年8月的奥运会让他财源滚滚,大公司常常租下整个场地。希尔伯特说,今年3月,餐馆开始正常盈利了。

5月12日,七彩张贴通知称星吧街将要拆除,租户需在5月31日前搬走。经营Afro
Arena酒吧的白洁(音)说,这让人感到震惊,我们没有丝毫准备。这个酒吧是住在北京的非洲人光顾的热点。

有些业主选择了反抗。在这里经营仙吧酒吧的香港女性Helen
Ma曾在5月16日向当地政府官员投诉。她说,两天后,数十名短发彪形大汉出现在她的店里,将她和几名员工拖出去,并锁上了门。她说,他们打她和揪她的头发,而警察却站在一边无动于衷。

还有几位租户在接受采访时说,他们曾亲眼看到或亲身经历过暴力行为,是常常手持钢管或木棍的一帮人干的。不清楚这些人为谁工作。

警方没有回复记者的置评请求。七彩大世界的张彤说,有关暴力拆迁的报导只是谣传。记者无法联系到紫龙拆迁的人发表置评,张彤也拒绝对该公司在事件中扮演的角色置评。

星吧路所在将台乡政府在一份传真声明中表示,该地区的拆迁和对租户的补偿过程是依照法律进行的。它说,警方没有收到与拆迁有关的公共秩序事件的投诉。

希尔伯特和其他店主说,最开始时,七彩大世界没人愿意就补偿问题进行谈判。他们请求区、市、中央政府机构提供帮助,不过通常都被拒绝了。6月初,在与张彤
等人的一次政府仲裁会上,希尔伯特被告知,他可以获得每平方米约105美元,总计约5万美元的补偿,远远低于他要求的65万美元。他拒绝了。

到6月底,其他店主都纷纷离开了,有些人收到了微薄的补偿金,有些人除了恫吓外什么也没拿到。与西部牛仔餐吧在同一条街上的“吧嗒饼”(Biteapitta)的以色列店主Avi
Shabtai说,我损失了很多钱。他正计划在一个新址重新开张。

拆迁工人常常趁店里没人的时候过来,把里面的财物移走,把房子拆掉──所有这些都是在店主知晓之前。希尔伯特雇了保安来防止这类事情的发生。保安感到越来
越无聊,所以他买了一个沙袋供他们练习。最近的一个雨天,保安在地板上玩牌。就在一堆做菜用的大蒜瓣旁边,沿着吧台放着一些很粗的木棍,是为准备作战用 的。

希尔伯特说,他计划坚持到拿到该得的补偿金后才罢休。本月初,另外一个仅存的钉子户“新豪运酒吧”(New Get Lucky)向拆迁工人低头了。

周二,一家地方法院驳回了希尔伯特的最新动议,并告诉他几天内西部牛仔餐吧可能就会被拆掉。希尔伯特说,更高一级的法院同意重新审理此案,不过要几周后才能作出判决。

七彩大世界的张彤说,他愿意继续打官司,不过希尔伯特必须先离开才行。周四,也就是接受了《华尔街日报》电话采访的次日,张彤同意与希尔伯特再见一面,提出了每平方米约320美元的补偿,是希尔伯特提出价码的近三分之一。

希尔伯特没有接受。他说,他基本上放弃向政府机构申诉了。他最终的计划是周六在残缺不全的西部牛仔餐吧开一个“啤酒、烧烤加布鲁斯音乐”的派对。他已经邀请了张彤和地方政府官员。他说,他希望表示“我们不是坏人。”

*JASON DEAN*

*(更新完成)*

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您现在的价格是3元/月

星期二, 08月 25th, 2009

余亚英老人的《领取养老金通知书》。网友“哥余”摄

养老金领取通知及凭证上都显示月领取标准为:3元/月。网友“哥余”摄

养老金发放记录各项内容为空白。网友“哥余”摄

红网长沙8月24日讯太神奇了,村民养老金发放标准竟然是每月3块钱!8月24日下午,网友“哥余”在某社区发了篇题为《这应该算是最牛B的养老金了吧》的曝光帖,附带了份海南文昌市一农村老人的养老金发放通知和养老金发放本的照片,该帖在短短5小时被两万多网友关注,并被转载到红网论坛等各大知名网站论坛,网友大多称奇,想不通这种标准能够有啥用。

“乍一看还以为是写错了,感觉太不可思议了,所有发到网上给大家瞻仰一下。”发帖人表达了自己的差异后描述说,“每月3元养老金也算是神奇了,但更神奇的是领取养老金帐户里连3元钱都没有。我亲戚很深沉很感慨很有内涵的说:’可能是这笔养老金的数目太大,上级还没审批下来’。我想他们的工作是多么的细心,出错可能性不大,希望是错误的,全当笑话看吧各位看官!”

帖子附带的《领取养老金通知书》显示,发给的对象是余亚英老人,称其于1998年7月在文昌市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局参加了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按照规定从2007年9月开始领取养老金,月标准人民币3元,希望她在接到通知后到东阁镇政府劳动保障服务中心领取养老金存折,末尾署的发放日期为2009年4月15日,发放机构为文昌市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局,并盖有该局的红色公章。

另外一份领取养老金的证显示,余亚英是东阁镇侠夫玉山村,女,出生日期1947年8月,保险号码为0501347001,月领取标准数用大写的字写着“叁元正”,自2007年9月开始领取养老金,经办单位是东阁镇劳动保障服务中心,复核单位是“文昌市农保局”,签发日期是2009年4月2日,上面盖有“文昌市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局证件专用章”,养老金发放记录里领取日期、金额等皆为空白。

“这事太搞笑了,很扯淡!”24日晚上,记者通过电话联系上了发帖人,他自称也是姓余,在获悉咨询问题后,他非常感慨,称自己和余亚英同村的,之前在广州打工,近期回家后发现了本村养老保险的怪现状,他们村是在东阁镇上,去文昌市坐公交单程就要3块钱,如果单为领取养老金去趟文昌市,还要亏本3块钱,07年能领取养老金,09年才发通知领取,他同时表示发到网上的通知书及领取凭证已经被当地媒体带走,保证不是造假的。

随后,记者致电了余亚英老人家,她的老伴儿余照伟承认,养老金通知书及凭证的确是他们家的,称是他们是06年的时候参加了养老保险,于今年4月份一次性交了200元后获得了个养老金发放通知和领取凭证,但是,直到目前他们并没有收到一分钱的养老金,对于月标准3块钱的养老金,余老汉也表示不理解,也没有人给他个说法,而记者在24日下午曾致电文昌市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局四次,电话一直无人接听。(选自潇湘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