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矿难分布图
2009年12月21日,黑龙江新兴煤矿发生煤尘爆炸事故,死亡达108人。
当我又一次看到矿难的新闻的时候,萌发了制作一个矿难地图的想法。后来在 星湖论坛的网友的支持下,利用Google Map制作了这一地图。
目前标注的数据并不全面。 我本人还将继续搜查以往的数据,填充这个地图。 如果有朋友对此有兴趣,可以同我联系一同参与编辑这个地图。
大地图中展示 中国矿难分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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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1日,黑龙江新兴煤矿发生煤尘爆炸事故,死亡达108人。
当我又一次看到矿难的新闻的时候,萌发了制作一个矿难地图的想法。后来在 星湖论坛的网友的支持下,利用Google Map制作了这一地图。
目前标注的数据并不全面。 我本人还将继续搜查以往的数据,填充这个地图。 如果有朋友对此有兴趣,可以同我联系一同参与编辑这个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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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社会的不端不正,和每个人息息相关。今天你不为别人的不公说话,不管你你今天是有钱还是有权,明天这不公就轮到你头上来了。最近山西的煤老板手里的煤矿刚被政府回收了,叫苦不迭。这些煤老板,问问自己,自己得势的时候,可曾为社会制度的健全出过力?]
新华社:退休信访主任为何被逼上访?
没有人确切知道吴宗明多年以后再次走进市信访办时的心情。他坐上摇摇晃晃的公交车,穿过这个西部县城(广西自治区桂平市)最繁华的街道,在市委市政府大院的马路对面,拐进一个有些年头的小院,市信访办公室就设在那里。
7年以前,他还在这里上班,那时他是主任。而去年7月中旬,当这位退了休的老主任再次走进这里,却是来上访的。
“老领导你也来上访啊?”在他原来办公的地方,当时接访的一位市委常委这样招呼他。
他和同事曾在这里接待过排着队前来反映问题的上访户,如今他也成了上访队伍中的一员,他得到的仅有的“优待”是,工作人员给“老领导”倒茶,让他快点签上名,好排得靠前一点。
在广西桂平市,因为一项名为“桂平航运枢纽二线船闸工程”的自治区重点工程项目,200多户面临拆迁。吴宗明家的房子所在地,将挖出一条新的运河。
由于对拆迁补偿和安置的种种不满,从去年7月开始,这位退休信访干部开始了上访之路,那时他家那幢当地典型民居式的四层半小楼还在。如今这栋小楼已被强制拆迁,昔日种满果树的院落也成了机器轰鸣的工地,但他四处反映的问题却至今未获解决。
这位原信访办主任四处反映的,是包括他在内的30多户“钉子户”在拆迁安置过程中的遭遇:
他们认为拆迁补偿不合理,低于自治区4年前出台的标准,比如混合(砖)结构的房屋,每平方米400元,但桂平市政府的标准中最高只补360元。他们请第三方机构对各自的房产评估,估价远比补偿总额高得多,比如吴宗明的房子,估价38万余元,补偿仅25万余元;
吴宗明难以接受的是,既然有关文件中强调,保证被征地民众生活水平不因征地而降低,被征土地上的附着建筑物按照“原规模、原标准或恢复原功能”的“重置价”进行补偿,为何他要重新建一栋与原来差不多的房子,还得再贴进10多万元;
30多户原来都在一条二级公路边,而安置的回建地不再紧挨公路,地皮的价值比不上从前,他们要求至少应当补偿差价;
起先他们被告知200多户拆迁户将分到两块地上安置,但安置图下来后,他们却发现,绝大多数都将集中到其中一个地块上。他们无法确知另一地块将作何用途;
拆迁户中的公职人员,得到了相关部门的特殊“关照”:一位叫谭敬贤的前副镇长,分别被当地纪委、人事局、组织部门等敦促签字;另一位公职人员,被限期三天内搬迁配合,否则“什么时候撤职不知,后果自负”……
吴宗明其实最初并不想去上访。当“钉子户”们分散或结队去上访时,他不参与。“我是搞信访工作的,知道上访没太大作用。”他说,“没有材料的让你回去写了材料再来,有材料的也就是帮你转到相关部门。”
他已经64岁了,身高不足1.60米,虽然看上去精瘦,但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嗓门很大。他穿牛仔裤,将一头白发染得乌黑,走起路来经常一只手插在后面的裤兜里。
但是去年7月中旬发生的一件事最终将老主任“逼”上了上访路。那时“钉子户”们得知交通部和区交通厅领导要来视察工程,便涌去了工程建设办。接待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领导明天去工地,让他们去工地等领导,还给了一个据说是交通厅领导的电话。第二天,人们兴冲冲地在工地等了一上午,却没见人影,再打电话,是空号。
听说这件事后,吴宗明很恼火。大家商议着要去交通厅问个究竟。考虑到许多人普通话不流利,条理不清晰,人们便力请这位前信访干部出马。吴宗明于是带着另一个拆迁户去了省城南宁。
这是这位前信访办主任第一次正式上访。交通厅接访人员证实,厅里没有这样一位领导。接着,他们去了国土资源厅,接访者只在大门口接待了一下,总共10多分钟。然后是纪检监察部门,吴宗明刚把事情说了,接访者就说:“这事不归我们管。”拿了一个信封来,把他们的材料装了,说是“帮你们转吧”。这一天,两人最后还去了自治区高院。结果是:经查询没有相关案件,不能接访。这回是吴宗明跑出去买了一个信封,把材料装了,拜托门卫转交高院院长。
他原来想:“这么多单位,总能碰上个把领导来关心一下我们的事吧。”但情况看起来似乎不是这样。
吴宗明的第二次上访,是在两三天后,去了桂平市信访办。几年前他在这里工作的时候,门前挂的还是一块竖着的大牌子“桂平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如今换成了门框上方一块小牌子“信访办公室”。
对于这个部门的职能,他是清楚的:“没有拍板权,只能协调、汇报、请示。”群众来反映的问题,分类后代转到各主管部门;有时会请主管部门的负责人出面来沟通;重大问题则向市里主要领导汇报,他也可以“提供参考意见”。
吴宗明原本不愿意去那里上访,但这一次因为听说那几天里市领导正轮流亲自接访,吴宗明想着总可以跟领导当面谈谈这件事。然而,接访的那名市委常委,最后给他的答复是:我们回去研究。
他想,恐怕光在广西反映问题不行。那时他从电视上得知有个国家土地督察广州局,督察两广,接下来便去了广州。他事先拟了一份“主要咨询和解决的几个问题”,可是刚提出第一个问题,就被接待人员打住了。最终得到的答复是:请回去与当地政府协商,或者诉诸法律程序。
“这不跟没说一样?!”至今提起来,他仍旧忿忿地抱怨。这位曾经当了18年兵的老退伍军人,言谈间有时忍不住要冒出一句“他妈的”,在转述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时,喜欢用“这小子”来指称自己。
老信访办主任不再对上访抱有希望,但他的倔劲儿上来了,非要有个说法。他和“钉子户”们往各级部门一份份寄去材料,根据不同的诉请对象拟不同版本的材料,但大多杳无音信。他托人找关系,甚至去过北京,就想能碰上一个“大领导”为他们说句话。他们把举报材料发到网上去,又去找媒体反映情况,但都不乐观。
直到今年11月初,北京一家杂志报道了这位退休老主任上访的戏剧性故事,吴宗明一度以为事情也许该出现转机了。然而,尽管许多网站转载了这篇报道和相关评论,直到目前,当地相关部门却仍未作出表示。
“我们现在是精疲力竭,山穷水尽啦!”说这话的时候,这个穿牛仔裤的硬朗老头显得有些疲惫,染黑的头发新长出了白色的发根,“我已经这个年纪,也不想再跑来跑去,但实在是迫不得已。”
不过,至今他仍保持着对信访工作的体谅:他不主张“钉子户”们去国家信访局上访,因为“那里人那么多,不要说解决问题,能有说话的机会就不错了”;他也不参与“钉子户”们集体上访,因为人多了不符合《信访条例》的规定,再说“影响不好”;他承认上访作用有限,但“毕竟是法律赋予我们的一个渠道”。
“我们不是要捣乱,只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他一再强调。
在他上访的故事被报道以后,吴宗明觉得,北京学者于建嵘写的评论《原信访主任上访为何也无效》“最能反映现实”。
“这位上访无果的原信访办主任,大约就是现行信访制度的最佳代言人了!”这篇评论写道。评论还说,“如果不对此加以改革,给民众提供可靠的制度性的救济渠道,公权力侵犯民众权益的事件就不会减少。”
让这位在市检察院干了11年、司法局当了7年副局长又在信访办当了3年主任的老干部想不通的是,他们在上访中了解到,补偿安置费用由“桂平航运枢纽二线船闸工程”的业主方支付,而拆迁安置工作则由市政府“承包”,面对政府,他们就算觉得补偿安置不合理,也没有足够的议价能力。
“我把这叫做‘权力承包’。”吴宗明大声嚷道,“政府理应处于中间位置,协调各方矛盾,怎么能由它来‘承包’呢?”他认为这是他们在拆迁中遭遇种种不合理的根源所在。
然而拆迁安置指挥部有关负责人表示,自治区相关文件规定,此类重大工程项目拆迁由所在地的县(市)人民政府负责征地拆迁工作,征地拆迁费用实行包干。
上个周末,他带着记者又一次走进市信访办。他几年前工作过的这个地方,原先破旧的瓦房已经粉刷过。为了不影响院里其他机关工作,他们当年曾在办公室后侧开了一扇小门,好让前来上访的人在那儿排队等候。如今,办公室翻新过,这扇小门被封上了。
记得以前遇到来日本的一位学者,该学者对那些海外媒体批评中国限制打击老百姓上访的事情很不屑,说,“都是胡扯,我怎么就没见到?” 我回敬说,“你在国内是大学的老师,是属于中层阶级,怎么知道老百姓的苦?再说了,即使你受到了不公平,也没有人知道。因为你被和谐了!”
这么,下面的照片里,就告诉你中国的美好日子不能属于什么样的人。欢庆祖国强大的淫民,也许下一个国庆日就不再会属于你。
[奇虎网 网友国庆期间在上海拍摄的照片]
补注1)南方周末 《官员伪造图纸骗民拆迁》 http://www.infzm.com/content/35908
补注2)现在网友都学乖了,把文字直接写在了图片上,这样GFW也不能过滤了。很是聪明。
[按:此文撰写之后,新语丝网友xinku指出,第二届基金委监督委员会通过的《对科学基金资助工作中不端行为的处理办法(试行)》【1】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所有投诉和举报的处理结果应及时通知投诉和举报者”。不知这第三届监督委员会是有意冒犯这一规定,还疏忽了呢。不管怎样,在这等现实下基金委员会再不澄清事实并致歉,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完全不值得信任。]
鉴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做的事情相对其他的基金会声誉较好,盛怒之后,就让我静下心来并以最大的善意来揣测一下,评论一下。 并且,让我们撇开施一公事件这一具体案例,来看看基金委在程序上所做的事情。
收到了举报材料,讨论一下是应该的,没人有说你们中途私自截留,也没有人说你们不认真。方先生用词很恰当,“它不值得人们的信任”。
其实你们讨论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秘密,也许只是羞于讲出来而已。尤其还针对是否要答复举报人做了讨论,这也好,大家一起决定的事情,人人有责,方先生把委员会名单抖出来,谁也不冤枉。相必你们是担心方先生曝光了你们的答复之后,又要疲于应对。但既然是候选人公示,那就坦坦荡荡的来,做了决定就不怕别人质疑,敢于接受批评,否则就妄谈公信力。
不能公开面对大家质疑,不能做回复,就像政府部门害怕来自公众的批评一样,思想是一样的愚昧和落后。委员会的各位,我即使不了解也可以想象出来,都是各个学科的大家,由此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自然要比政府要开明的多;至少不会专门去请方先生去喝茶做思想工作,不会去发文件禁止网络讨论,不会把方先生的笔名作为网络敏感词去禁止,也不会把新语丝网站屏蔽了之后还要把其镜像站点一个个地赶尽杀绝。这一点基金委的确比其他政府部门做的要好。
但是,你们就差那么一小步,你们未能敢于对举报人作出答复,更不能奢望公开答复了。方先生的举报实际上是公开的,新语丝网站上早有刊登。对于这么一个公众关注的问题,你们居然不回复,不公开,公信力一下子荡然无存。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不能面对阳光,你们又回到阴暗的旮旯里去了。大家都在讲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做世界的前沿研究,为什么不学学人家的治学方法呢?大家愿意继续和基金委打交道,只不过是屈于金钱的压力或是诱惑,论为金钱的奴隶而已。
把自己推向公众去面对质疑,公开答复,是需要勇气的,最根本的是需要有制度来确保。显然,基金委的制度是不完善的,要不要答复举报人居然也要讨论一下;委员们也没有这个勇气以行动来去改善这个不合理的制度。李曙光先生讲,“诚然基金委应当不断改进工作”,就请你们从一点一滴的做起;现在这种不答复举报人的行为就需要改进,否则它就有可能使得某些人肆无忌惮的为己谋私利。
从某个角度讲,基金委的各位是社会的精英,作为知识分子是社会的良心,你们所做的一切都应当更有表率作用。制度的不合理是客观的,我以极大的善意揣度基金委的成员还没有利用制度的不完善来为自己谋私利,但是你们还有更大的责任去完善这一制度。 如果你们都做不好的话,我们的国家和社会还指望什么呢?
【1】链接: http://www.nsfc.gov.cn/nsfc/cen/00/its/nsfc990916/20050526_001.html
地点:东京。
时间:6月15日晚上9时18分左右。
正坐在椅子上写程序,突然屁股上下跳了一下。马上排除肌肉痉挛的可能性,然后根据近来进一步强化的地震预测知识,判断这是地震纵波。
马上跳起来,用手扶住桌子。--我从来没想到钻桌子底下,这里的楼都那么坚固,楼没倒自己却钻桌子底下,好没面子。这么坚固的楼要是倒了,我也听天由命了。
过了几秒,左右摇晃一下了,晃动不大,我都怀疑是错觉。地震该不过2级。
然后打开Yahoo地震页面--日本呆久了的人都有震后猜一下震级,然后验证的习惯。
网页上写着:
情報発表時刻 2008年6月15日 21時25分
発生時刻 2008年6月15日 21時19分ごろ
震源地 埼玉県南部
緯度 北緯35.9度
経度 東経139.4度
深さ 60km
規模 マグニチュード 3.8
各地的震级表中显示:东京2级。震源很深,难怪地表感觉晃动不大。
屁股成功预报地震结束,比许多民科都精确。
末了声明一下,屁股预报的是地震波的到来,不是地震的发生。免得许多人从此不用地震局,专门来研究我屁股。
[原文连接: http://shihb.blog.sohu.com/88699852.html ]
建一所希望小学需要600万!灾后重建过程中的腐败现象,应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绝不能让害群之马贻误救灾、坑害民生。——题记
志愿者赢得军人的尊敬
——弟弟在灾区的情况
时寒冰
今天评论版改版,忙到凌晨一点半才算彻底结束。然后,坐在桌前,我对自己说:“当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时,你要等平静下来再说话和写东西。不要让愤怒淹没了理性。”是的,我无法掩饰自己的愤怒与忧伤。
弟弟与其他弟兄,与一个镇联系救援的事情,镇干部竟然说:“不要给我们物资,不好平均分配,要直接给钱。”弟弟他们只好走了,到另外一个镇。弟弟说,他们每天询问当地村民需要什么,然后,第二天就买好运送过去。当地村民缺少水桶、锅、碗、洗衣粉、香皂、手电筒……弟弟他们第二天买好就发给了村民,当地村民非常感激。
当地参加救援的军人也被弟弟他们和很多志愿者感动,非常支持他们,说当地官员太腐败,全靠你们和志愿者了。弟弟把帐篷运送过去的时候,就是军人帮助搭建的。昨天,温州的弟兄又运过去200顶帐篷。
当地政府效率极其低下,苦了军人,自始至终,军人们都奋战在第一线。现在,他们的生活已经有所改善。这些80后的军人,令人刮目相看。
孩子们的第一节课竟然没有上成。绵竹三个受灾最重的镇,干部(一个姓tang的镇副书记和一位姓yu的所长)通知,所有的志愿者及救助队,不能在当地安营,必须撤离。集中幸存的孩子教课更不允许,授课只能由地方负责,其他外来人员都不允许。那些孩子只能继续无望地等待。弟弟很难过。
去灾区的志愿者非常多,他们在灾民的四周安营,非常艰苦,全力以赴地帮助灾民。但是,这三个受灾最重的镇,志愿者将被赶走。联想到之前志愿者被打的情况,可以想象到他们的处境。以恶对待公心之人,一定会遭到上天最严厉的惩罚。我深信。
目前,当地政府向灾民发放大米、衣服和豆奶,但没有蔬菜,弟弟他们又组织购买蔬菜,分发给灾民。当地村民现在很需要收音机(没有电视,也无法看电视),希望了解一些外面的信息,弟弟他们开始买了几百台送去,还远远不够。弟弟说,天亮后将赶回成都,然后回广东联系,购买一万台收音机运去。弟弟说,虽然阻力重重,救援无论如何要坚持下去,当地灾民太苦太苦了!他们的救援是无损耗救援,弟兄姊妹的所有捐助都用到了救援中。
还有很多伤感的事情。
什邡市洛水镇洛城小学,300多个孩子,200多个遇难,当地只上报50多人。洛城中学一百八、九十个孩子遇难。但是,这种情况外界还不知道,因为没有被报道。曾有媒体去采访,当地政府把记者的照相机存储卡没收、胶卷撕毁。家长们非常愤怒,有的家长痛哭不止,都快疯了,孩子没有了,连希望也没有了。这次地震孩子遇难最多,毁了无数个家庭!家长们请求调查校舍倒塌的原因。
洛城小学的教学楼,同样没有钢筋,而当地镇政府的楼,钢筋非常粗,一些志愿者含泪拍摄了照片。镇政府的楼虽然遭到毁坏但没有倒塌,是当地官员自己给爆破了,爆破后,很粗的钢筋就露出来,跟学校没有钢筋的情景形成对比。无辜的孩子啊!真的很难过,也很愤怒。
弟弟还看望了一位老人。这位老人救出了50多个人。地震发生时,他在卧云村水泥厂,厂领导让他坚持,劝他别离开,要把人救出来,然后,领导们全跑了,老人真的没有走,救出了50多个人。
这是我做的一点记录。
愿所有好心人平安!
于2008年5月29日凌晨
附录(一位新闻界朋友刚刚写好发来的):
建一所希望小学需要600万!
灾区地震后有些房子也升值!
我从事新闻工作,因为体制的原因,不能到灾区去采访震灾,好在我的周围有一帮肝胆相照的朋友,他们慈善而有爱心,并且好多还是成功人士。前几天,我们商量说我们要给灾区建一所希望小学,让灾区的孩子们好好读书,让知识改变命运。因为大家把钱交给某些单位让他们去赈灾不放心,有个朋友举了一个例子说,有个小朋友要给贫困地区的同龄人捐款,问妈妈要100元,妈妈给了他110元。并给他说,孩子啊,这钱100元是给灾区的小朋友的,还有十元是给贪官叔叔的,而最终的结果却是,有人收到钱后,用十元钱去救灾,100元给自己办福利了。
这些朋友们都是说干就干的,我们算了一算,在农村建一所学校也就是二、三十万的样子,这个钱让这帮朋友们凑起来可以说是很简单的。接下来,我和朋友们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去灾区建学校的事,去灾区建学校有好多手续的,这是国情。但是我们得到的反聩信息却是现在想来建学校的人多了,建一所学校需要600万元左右。我们大吃一惊,地震以前建的倒塌的学校也就是四、五十万,为什么到了我们这儿却涨了呢。难道震区的地皮也升值了么!
这也太反常了吧。
无独有偶,李承鹏先生在自己的博克中也写道:据和我们共建“安心学校”的置信经理说,他们在和一些灾区部门联系时碰到了软钉子,不仅当地倨傲地要求企业自行报上修建计划和手续(要知道这些计划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繁琐得可怕,单靠企业根本搞不定),而且因为现在排队重建学校的企业很多,所以价格也一路高涨,献爱心搞得像钻石拍卖会一样了。我还听一个朋友说,他们准备花两百万给老家捐一所希望小学,也就是房子不倒人人可读的那种,可当地部门一张嘴就报出价格,660万,1000万,乖乖,听上去都像余震,从成本而言在农村县镇建一所希望小学怎么可能这么高价格,那些倒掉的房子在修建时最多花了五十万,重建却得花660万、1000万。
地震让我们的同胞受尽了苦难,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灾后建学校的价格也会“一路飙升”,是不是要感谢地震让倒掉的房子也增值了,套用股市的话,灾区房地产市场出出现牛市了。朋友们听到这个价格后,说这个学校太高了,比我们这儿的消费水平还高,我们真的建不起!